那一直试图分开他两条腿的膝盖的话,他可能还会觉得这事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太好了吗?你总是在我面前拿乔,又不惧怕激怒我。”
“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地挑衅我。”
赵虚桉低头,嘴唇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了。
他说的话太脏了,周决眼里猛然爆出了愤怒的亮光。
两人没有僵持太久,忽然周决全身一冷。
余光里,意水还躺在那里,嘴巴被贴上了胶带,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正惊恐地看着他们的方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惨白的灯光下,意水那张脸也白得显眼。
周决只是看了她一眼,对方那双眼睛亮得好像在那一刻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赵虚桉的手也强势而可耻地进入其中,周决从紧咬的唇中泄露出无法抑制住的哼声,只是一下,他很快就更用力地咬住唇瓣,连尝到了血味都没有放松。
男人一旦有了状态便不能依靠自己了。在此之前,他可以十分冷淡地面对赵虚桉的撩拨,但现在不行。
赵虚桉的水平太高了,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技术,周决被迫弓着背,裤子被退到了腿弯处,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场面还不能算太难堪。
一闪而过的余光里,周决看到,意水闭上了眼。
赵虚桉似乎知晓了这其中一切的逻辑,动作没有半分的怜惜,被粗暴对待的周决在这种事情上一直都是被哄着的经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
那双被举高的手此时正紧紧地抓着墙壁,指甲好像都要嵌进里面了,因为用力手背上的筋脉一条条突起。
当下安静得可怕,连喘息声都带着不同的暗示。
赵虚桉的表情似乎比之前还要更冷了,好像地狱的阎罗,眼里半点情意都没有。他很想欣赏周决现在的样子,他知道那会比他以前深夜的每一个想象都美上千万倍,但是他被激怒了,就在刚刚。
要不是喜欢,周决这种人只会被他弄死。
太蠢了,他简直要不明白怎么有一个人能蠢到这种地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火上浇油。
“你哥怎么能把你养成这样?”他问。
周决两手撑着头顶那处的墙壁,身体微微向后拱,下半身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还在很细微地颤抖。
赵虚桉的眼中浮现出一层很淡的痴迷,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怨恨,还有占有,浓郁的占有几乎要翻过所有的情绪放大到极致。
一滴汗在周决的眼前滑过,打到了他的睫毛,湿着往下方垂动了一下。
危险
赵虚桉还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机会还有很多,但每次的反应应该都会有趣到让他想要收藏的地步,可惜还做不到。只是一晃眼的功夫, 眼前忽然落下一道很重的风,习惯性便要往后仰躲避过去。
没人能够算清所有, 但总有一瞬间的想法能够乍破边界。
周决的喘息声性感得要命, 两条光裸的腿分开跪在两边, 瓷砖将他的肤色衬得更白, 体毛不算茂盛,落在有心人眼里, 只想要更加纯粹的美景。
那条用来捆住他的皮带此刻也正紧紧贴合在赵虚桉的颈部,印下很深的痕迹, 很快周围便有浮起的一圈肉。
事实上, 赵虚桉对他做的事情不算什么,要不是他绑架了意水,用人威胁自己,事情远闹不到现在这么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