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周父只能叹了声气,语气却很严肃:“一定要处理好,很多项目耽搁不起。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找找路子。”他好歹这个年纪了,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拿得出手不少人脉。
周潢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那位?”
他欲言又止,实在是太含蓄了,周父只好道:“谁?”
舌尖微抵上颚,周潢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慌张,“上面那位,听说他最近有上调到中心的想法。”
周父一愣,似是没想到自家儿子一步能跨这么大,但这事他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
周潢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太早接触到这些,已经过了会变得浮华的年纪,野心却在不断展现,目光所视也比上一辈远得多。
他们说的那位还真有点儿说头,本市领导班子里的人物,哪个企业家不想搞好关系。
“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周潢挑了下眉,“看到几条新闻,猜的。”
静谧的空间内,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显得有了踪迹。
周父的声音很沉:“今年能不能升还不好说,不过他这几年升的速度太快了,年纪轻轻就是那个位置。”
年纪小代表一定还有上升的空间,时间却是极不好猜测的东西。在本市已经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在往上升,也就是那个位置专门等着他。
“咱们家挨不上他。”他们差得太远太远了,远到周父这个年纪已经没有足够的斗志了。
周潢皱着眉,却并没有任何反驳。
“我们家曾经帮过他一次,不过是再小不过的事,连恩情都算不上。他上次还专门送了咱们一个那么大的项目,意思就是欠着情分对两方都不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去找他。”
周父看了儿子一眼,对方一向是让他骄傲和省心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被自己拒绝总比以后被当面拒绝得好。
“他会帮,但从此以后这条线就断了。”
“只要不下台,他一定会往上升,这个年纪,没有再一个地方干到死的道理。不过,我好像听到过风声,去年就该升了,只是被人压着。”周潢忽然道。
周父来不及思索自己儿子怎么能得来这么多消息,他急迫地追问:“谁压着他?”
周潢屈指按在桌上,同感传至大脑,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
贺重润。
周父皱了下眉,嘴比脑子快:“不是他……”
对了。
周潢看向父亲,“贺承明的父亲贺重润。”亲爹把亲儿子的仕途压在手里,倒是很不常见,理由却能轻易想出一些。
要是是为了儿子好,就是觉得速度太快了,一时间升上去不合适。但要是另外一个用意,要想的就多了去了。
周父深呼吸,直觉这不是他们该想的事情。
“爸,你我都知道贺承明能升,咱们真的不能搭上这艘大船吗?”
看着面前儿子的这张脸,周父却突然觉得十分陌生,什么意思?他们要用什么资本去搭上对方?
贺承明是个再典型不过的政客,家世和他本人都为此服务,和这样的人合作,且先不论其就是与虎谋皮,就看最基础的,人家凭什么看上他们?
周父这样想,却并没有这样问。
毫无疑问,周潢是个很优秀的人,优渥的家境也并没有让他养成自大的性格,身为父亲他很清楚这点。既然能说出来,周潢肯定已经有了最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