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情带回家,影响家人的情绪。
一家人在饭桌上吃饭,周母率先提了下午给周决相了个亲的事。这事周母提前和周父商量过,现在说出来,当然是为了让桌上唯一一位不知情的人知道。
果不其然,周潢停下动作,问:“相亲?”
周母简短地把下午的事情讲了下,又补充道:“结了婚就稳定下来,以后那些危险的东西都不要接触了,尤其是飙车什么的。”
一提起这事,周潢表情也变了变,显然经由提醒,他也想到了那茬。
事情实实在在地发生过,就是给周决再多长一张嘴,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周父此时也出来搭腔,认为这是件好事,并且道:“可以不用急,找到好的了先培养感情,先相处着,要是实在不喜欢,到时候再说。”
周决感觉脑子都有点难受了,哪里是能“到时候再说”,只要没吵到把家里掀起来,在家长眼里就是“合适”。他虽然不排斥结婚,但也仅限于和对方进水不犯河水的前提下,要是结婚了就得处处受管制,还必须得听的话,他可不想自找苦吃。
于是,只好眼巴巴地望着这里唯一一个有可能站在他身边的人。
周潢的脸色很是复杂,说不上绝对的赞同与不赞同,沉默良久,才道:“小诀,你现在还想结婚吗?”
“不想!”周决喜形于色,他就知道他哥好样的,肯定不会放任他去吃苦。
眼见着周潢就要说些什么话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暂时给了周决一个安抚的眼神。
眼见连周潢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周母很是兴奋,并表示道:“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是尽量可以像小潢你一样,稳重一些,最好再严厉一点,能管住小诀的最好。”
不理会周决的叫苦,周母继续道:“有这样的人选一定告诉妈妈。”
“我知道了。”周潢应了声。
临近睡觉,周潢敲响了周母周父卧室的门。
“妈、爸,睡了吗?”
周母刚擦完护肤品,坐在椅子上,笑得很温柔:“为了你弟弟的事来的吧?”
周潢迟疑了下,点头,他吃完饭就想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周母让他进去坐,周潢却并不应,只问:“关于让小诀结婚的事情,您想清楚了吗?”
他的语气很严肃,但也有对母亲的恭敬,怎么着都挑不出任何错误。
周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小潢,我知道从小都是你教小诀,比起我们,你似乎更有权力帮他规划未来的人生。”
两人的语气都刻意平静了很多,但氛围却远没有这样善良。
“这个年纪,也不算太小了。我也知道用结婚去让他成长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事情,但没有其它的办法,趁着现在还在可以转圜的余地,趁着他还听我们的话,我们总得替他多考虑一些。”
周母的眼神变得沧桑了不少,“小诀太顽劣了,他会说好听话哄着我,我也会忍不住溺爱他。他小的时候买手办、玩具,我也都满足他,还是小孩子,所以没关系。”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长大了,他现在的欲望都是一些很危险的东西,车、极限运动,他手上有钱,很轻易就能满足这些欲望,我不想下一次还在医院见到他。”
“小潢,你很聪明,从来没让我和你爸爸操过心,现在也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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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决实在太无聊了,周母这几天变着花样给他相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