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虚桉面容平静,眼中却闪着一道些微的很奇异的光芒,怪异得不像他这个人。
赵慈生微低着头看杂志,“就不怕在他身边养着头狼?”
“被身边的人咬了,才能看清自己是在什么地位,以后才不会咬主人。”
听到亲弟弟的用语,赵慈生百忙之中抬头看了好一会儿,面色罕见挣扎了下,“他看起来不像是能被驯服的,你或许得主动服软?”
赵虚桉关上了书,却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良好的天色,“哥你不了解他,在他面前服软,只有被欺负死的命。对不喜欢的人的喜欢,他恶心得要命。既然都是被恶心,还不如只管我开心好了。”
“一点一点,他总有一天得爱上我。这种人,只把自己的喜欢当回事,别人的喜欢他根本看不上。”
赵慈生对此并未发表评价,和周家兄弟不同,赵虚桉很聪明,很小的时候接触到的生活环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恶劣”的,所以注定长不成周决那样,更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秘书从门外走进,把今天要处理的公务交给赵虚桉。
人走后,赵慈生才说:“所以你打算一直在医院待着?”
赵虚桉轻轻“嗯”了声,虽然不出面,但他本人最近还挺忙的。
“别玩得太过火。”
这几天a市的风向可谓是变了又变,谁都料不到生意场上的下一个话事人会是谁。
会议室里,股东们不顾形象地大吵,如果不是有人拦着,大概率现场打起来都不为过。
周潢站在前方,双手紧紧地撑在桌子上,一侧是一脸惊恐愕然的秘书,面前这场闹剧已经超越了好几个人的心理防线,连去拦都忘记了。
保安把人控制下来,周潢起身先离开了会议室,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再打起来也不会怎么样,那些人身价都高得很,最是惜命。
手机里还存着夏免的号码,他很犹豫,到底该不该打个电话。
把周决交到另一个人手上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即使现在有更加糟心的事情侵占他的时间,却并不妨碍他在心里无比渴望得知周决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