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好了。”
回答刚出来一秒,夏免转过去的眼就看见那快翻上天的白眼。
“我家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夏免想起来白天接到的消息,面色不免沉重了些许。灰暗的车内,周决本身就没多少心眼,更加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说话,夏免。”周决的话里带了点儿怒意。
“还行,和以前一样。”
“你把我当傻子是吧?”周决真是鲜少发脾气,但生气的时候却极少有人看不出来。
夏免静了好久,从后面拿出来了一个文件夹,拆开扣子,放到了周决腿上。
周决拧眉抿着唇,打开了文件夹。夏免让司机把车在路边停下,伸手打开了灯。不亮,却也足够看清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色彩鲜艳的照片,厚厚的一叠照片下是白底黑字的纸,很难相信其中会有多么苟且的相合。
“这是什么?”
夏免没再说“你看不出来吗?”这种讽刺一类的话语,他太想在有限的情况下得到对方的一份良好的态度与感情了,尽管前提之一永远是他无限的包容与渴望。
“当初那个打着你的名义要去‘打’一顿赵虚桉的人,他在打了赵虚桉一枪后就被赵家的人关起来了,现在就成了这种鬼样子。被折磨、虐打,甚至、甚至往他身体注射……”夏免欲言又止,生生停住了。
一张张照片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过,周决自我认为动作很快了,但是那些堪称惨绝人寰的画面却在他的脑中不断扩散,他连捏照片的手指都在发颤。
“注射了什么?”他问。
夏免也没打算瞒,微微仰着脸,面色有种扭曲的愉快,缓缓地念出了那两个字。
被捏得起皱的纸角利得刺到皮肉上直发痛,但周决顾不上这么多了,他闭着眼,头上的每根筋都在跳动一般,敲响他的心神。
“我也会……”他的话逐渐在后面被消失不见。
“会。”夏免斩钉截铁地下结论。
意料之外的安静,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先说话。直到周决点了一根烟,然后抽完,烟味在车内弥漫,但又好像很快被人习惯。
刻薄
夏免摇下车窗, 烟味好像被驱散了,但是又进来了独属于街道的味道。不算清新,但分不清楚具体有什么物质。
司机被重新叫上车, 再次启动车辆。
到了别墅,周决罕见先下车了还等夏免一起走。
经历的太复杂, 倒显得这幅温情难能可贵。夏免开心得忘记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廉价, 自己怎么能是因为对他的这点可怜就欣喜若狂的人呢?
但他现在就是这样。
“要去打会儿游戏吗?”
周决微抿了下唇, 内里呈现一些更深更湿润的痕迹, 不过他眼皮轻巧地掀着,眼珠子在上面, 却一副仰着脸往下看的模样,浑然是个一事无成又眼高于顶的富二代。
“你以前看我很喜欢打游戏?”
夏免被反问得一愣, 摸了摸鼻尖, 周决以前有的是能玩的,也有的是能陪他玩的,当然不会把多少时间放在虚幻的游戏上面。
“那你早点睡,有事再叫我。”
“为什么有事要叫你, 我想喝水了能叫你吗?夏免,我哥还付了你给我当佣人的钱吗?图什么呢?”
面对一个刻薄的人,夏免很难说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