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甚至因为把工作都给赵慈生和手下人做了,他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好,眉眼里透出独一份的轻松。
“你想怎么样?”赵慈生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
两人对峙,屋外流动的风好像都紧张了起来。
“我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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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周家门外的时候,周决的内心还有股说不明确的感觉,他竟然就回来了?
原来担心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发生,他甚至连赵虚桉都没见到一眼,就那样轻松地从赵家离开了。
周决下车,即使撑着雨伞,雨水还是把他的裤脚打湿了,却没有黏在腿上,而是被巨大的风吹起,勾勒出双腿无比优越的线条。
已是下午,暴雨把天色压得很黑,却更凸显分明的阴暗,恨不得刀凿斧刻地分出两个区,只为了某一刹那的真正的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的景色。
周决进了门,把周母吓了一大跳。
“你不是去国外参加研学项目了吗?”
周决恍惚了下,意识到这是他哥给他找的借口,又想起自己那个挂了个名就没去过几趟的大学,还有心情笑着回:“我太想您了,所以就提前回家了。”
周母适用于他的甜言蜜语,却也没忘记提醒道:“最近公司出了不少事,你既然是提前回家的,就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去外面闯祸了,省得你哥回来了看见你也糟心。”
周决刚喝下一杯递过来的水,语气很淡:“公司最近出什么事了,很棘手吗?”
周母吩咐保姆今天晚上多做几个周决爱吃的菜,听到他这么说,回道:“公司的事情我又不懂,他们俩也从来不在家里说。这种时候了,你也别想着去公司给他们添堵。”
面对完另一轮股东的咆哮,周潢一推开门,正打算今天晚上就睡在公司了。到了办公室,见到的却是一张没有想到的脸。
周决确实没心没肺的,周母刚提醒过,他一下秒就马不停蹄跑到公司来见周潢了。
跟在周潢身后的助理也震惊了,手上的文件差点没拿稳,惊讶的视线扫过他们两个,片刻,在周潢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抬脚把文件放在周潢办公室的桌子上,和周决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还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你怎么回来了?”周潢的步子迈得很大,手刚伸上去扯松了点儿领带,刚站到近前,立马伸手握住了周决的双肩,把人带到办公椅上坐下。
周潢这间办公室的椅子是他亲自去定制的,非常舒服,坐久了会习惯甚至忽略这份来源并不普遍的舒适,但一旦是刚坐的话,就会惊为天人。
不过周决还来不及表示自己的惊讶,周潢的话也很快,“你怎么突然回国了?夏免带你回来的吗?他人呢?”
周决却突然意识到不对,“所以哥你放心把我彻底交给夏免?你没找人保护我?”
能在这种时候,不第一时间关心被自己连累的家人和公司,反而倒打一耙寻找兄长的关爱的人,还这样理直气壮真心实意,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周决这一个人了吧。
周潢冷着脸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说:“夏免没护好你?”
周诀不说话了。
暴雨敲击在窗上,显得在这个区域内的人出现了无法掩盖的彷徨与无助。
“我的人不好大张旗鼓,干脆就先把你托付给夏免,不过我的人预计在昨天就应该接到你去往瑞典,那里有我的一些朋友,我还留了一部分财产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