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进毛孔中,而是带着正在茂盛生长的草的清冽感,侧边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尖刺,随着这个动作一同毫无顾忌地扎入一个又一个的毛孔中,摆脱不得的同时又好似让人遍寻不到实质。。
周决看着他的眼神很细微地躲闪了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却很明显。
落到赵慈生的眼中,却并不让有被避躲而产生的自觉,更没有或许该适当改变自己而可能得到一副好脸色的想法。
怎么会不相配呢?
不用看到脸,赵慈生都会觉得他们简直太相配了。
嘴角的笑意加深,自己并非无知无觉,却也没有任何想要改变的想法。
周决看了当然是一头雾水,他也没有好奇到把这种事情追问到底的情况,忍着恶心笑笑得了。
“你喜欢吗?”
周决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问:“什么?”
依赖于面具的遮挡,赵慈生并不太违背他本人的性格,不过,从一开始面对周决时,他就已经很少把对付他人的那种压迫在周决面前展现出来了。
这也难得才让周决敢把人约出来,但凡是提前和周潢通了个气,都不见得今天能出周家的大门。
“这样的行为,你很喜欢吗?”
矢口否认之前,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和当前自身的处境,周决罕见深刻思考自己该说些什么。他或许得讲一点违心话?
谋求一个变态的好感,除了变成对方的同类,就是变成对方的猎物。而周决是万分不可能主动将自己摆在被享用的位置,那么貌似就只剩下一个身份。
周决笑了笑,在对方的追问下也格外理直气壮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的眼神很好懂,像赵慈生这种格外早接触到争斗和时时刻刻都在探析人心的人,这种人,在面前简直毫无争议。问,尚且还有可能得到一句假话,但不问,就能确保自己是对的。
“你哥哥对你说什么了吗?”赵慈生没有戳破他,也不介意多给出一些耐心。
周决反应了片刻,道:“我哥不怎么和我说公司的事。”
既然是他有求于人,也不可能事事依靠对方的摆布,还等着人主动把好处送到手上。
极少数有这样的经历,周决紧张得舔着嘴唇,说:“不知道赵先生有什么明路指给我?”
赵慈生挑了下眉,眸光有种淡淡的审视感,没笑,但眼里却有笑意:“周二少指的是?”
周决的脸上闪过淡淡的不耐烦,面上却不显,“以前有得罪你弟弟的事,您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消气呢?”
他的话说得够明确了,今天能有这场精心布置的“约会”,目的也摆在明面上了,他主动求和,被逼得先退一步了,只要你提出合理的要求,那他要是做到了,这事就算彻底结束了,两方互不相欠。
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一步到位找罪魁祸首,原因也十分明确。赵虚桉想要什么,他就是不用脑子都能想出会是什么。何必浪费时间。
赵慈生微微一笑,正有开口的意思。
这个笑容,却很奇怪地让周决生出了一丁点儿诡异的慌张,总感觉心脏在胸腔里超越往常地跳动,俯下去仔细停的时候,却只觉得无声无息。
周决慌得差点儿没有背过气去。
“虚桉脾气大,你好好哄哄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生气了。”
不管上一秒是什么情绪,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周决的脸霎时就冷了,他真是做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