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头上来了?”
单方面的压制,甚至连哥哥这个极好的身份都没有摆出来。
两人不欢而散,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回应。
事情以赵虚桉低头作为结束,或者说他只是没有更好的方法在当下就做出反击。
但好歹有血缘作为最深刻的联结,无论赵慈生是否主动去想,都会非常明晰一个事实——赵虚桉会报复回来。
他这个好弟弟啊,心眼比针尖还小,容不下一点不合心意的地方。
想及此,赵慈生的眼神忽然和缓了不少,很难不让他想到那个有些特殊的男人。
被他弟弟喜欢上,还真是悲哀啊,尤其是,那人本身就不是一个好招惹的。
他作为局外人,短暂的相处下来,也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过程,估计吃的苦得比两人前二十多年加起来的多得多。
就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时候他这个好弟弟的心情,不知道会有多么精彩。
赵慈生能这么想,无非是清楚,真要脱一层皮下来,赵虚桉也不会让自己吃多大的亏,只会从周决身上得到不少利息,倒是平白苦了对方。
这两兄弟弯弯绕绕加起来比什么都多,把人耍在手心里玩得过瘾。
周决半路上意识恢复了不少,趴在他哥肩膀上不停地呼着热气。
周潢刚刚还躁动的心情彻底平复,大手在弟弟的背上慢慢地安抚,再可靠不过了。
他知道周决不会主动开口,所以必须由他来问,但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车子在路上开得很快,车窗外的风景在眼前一掠而过,高速流通的空气快得好像有实质一般在眼前闪过。
周潢耐心地安抚着他,他和周决相处了很久很久,长达十数年的时间对方的事情被他大包大揽,也很好摸清该怎样对待不同时期的周决。
现在这副示弱求关怀的模样,也未必是真的,多半是怕被教训,但要说一点委屈也没有,周潢也不大相信。
周决一直都挨不上圈内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的线,但经由周潢教导,本心被压得很深,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到了现在,才会酿成这样的结果。
那只大手由周决的背慢慢挪到了后颈,不轻不重地向下按压,周决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在现在开口。
和周潢不一样,即使到这种情况了,周决想的也只是眼前的情况。
他担心他哥骂他,或者为了他去在虚桉面前出头。
前者熬一熬就过去了,但怕周潢采取一些特别手段对付他,比如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门,亦或者断生活费处理。
后者,结果大大不同。他好不容易和赵虚桉斡旋到现在的结果,不愿意就此功亏一篑。
至于赵虚桉想上他,早有心理准备,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
虽然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已经低级到这种地步了,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咬回去,今天就白白被阴这一次了。
赵虚桉那种人品,他不想让他哥再帮他承担了,更何况他哥身上还背着公司这个大担子。把责任都甩在最亲近的人身上,这不是他周决的风格。
“现在还会不舒服吗?”
面对医生的问话,周决的思绪成功转回面前,第一反应是抬头去看在身边的周潢。
周潢轻轻摸了他的头,眉宇间充斥着担心,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