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中的情绪。
陶长间的目光有了很微妙的变化,直到舌尖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痛意,他才猛然回神,也才意识刚刚竟然走神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陶长间继续朝上看去,微微眯着眼睛,眸光像刀刃一样轻,也像白纸不断反转一样复杂,奇异的变化也导致黑白错乱。
不过所有的这些,这目光的对象是一概不知,也一概都不在乎。
周决淡淡地瞟了两眼,内心那点馋虫已经被勾了起来,说不上多痒呢,但他确实没什么办法。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不能又惹他哥生气。
该在什么时候偃旗息鼓,该在什么时候讨好卖乖,对付他哥的招数,他也就这几样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连手机页面都懒得翻过来看了,动手直接把电话挂了。
心里好像冒出了股不知名的玩意儿,一直窜到脑袋上了,陶长间捂着心口,感觉痛得让他有点喘不上气了。
真奇怪,他怎么会被这种小事气到。
深夜的郊区,安静的车内,电话铃声有些突兀地响起,让人慌张的同时也把思绪暂时固定了几秒钟。
陶长间十分不文雅地低声骂了一句,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正事找上他,慢悠悠地才接起电话。
“有事?”
电话那边并没有因为他的怠慢而生气,语气平淡无波:“明天出来聊聊。”
陶长间大小也是个富二代,去哪儿玩不是被人捧着的?
一上来什么都不分呢,被这样的语式对待,心中自然生出不满,“你被甩了?”
夏免没空和他互相言语攻击,回得很迅速,“关于周决。”
陶长间皱眉,手腕轻轻搭在面前的方向盘上,回:“你对他做什么了?”
那边传来不到很轻的呼气声,陶长间不免更加提起了精神去注意。
“时间和地址发你了,别迟到。”
看着手上再一次被挂断的手机,陶长间十分不悦地凶了下,恨不得现在把当事人抓来好好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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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辈们闹得凶,但圈子里混账的二代们实在太多了,不是各个都会被管教。
周决做事有大哥帮忙打掩护,还大包大揽了不少,周母周父两位哪怕是想教训也会被周潢拦下。
一大早上被周母拉起来去遛狗,周决老老实实去了,只是一回来就倒在沙发上困得昏昏欲睡。
周母踢了踢周决的脚,把人叫起来。
“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周决清楚,要是他不起来回话并且给出一个十分合理的答案的话,他妈妈得唠叨好一阵。于是睁开眼睛回:“我哥工作太累了,我给他按摩来着,就睡晚了。”
“臭小子什么时候对你哥这么贴心了?”周母也是无比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究竟什么德行,要是换他惹祸了周潢给他处理烂摊子的理由,她也懒得质疑了。
明明是假得不行的一个借口,周决却丝毫不心虚,甚至自己都相信了,隐隐在心中感叹他哥有他这么好的弟弟简直享大福了。
周决笑眯眯地回话,“谁让我对我哥好呢?妈妈,要不然您坐下我给您试试?”
周母怀疑地瞪了他一眼,“哼”了声,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话,“咱们家里,这福气估计也就你哥能享受了,我可不敢。”
周诀还要说两句,满脸就写着“不着调”三个字。
周母可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