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没有维持太久,周决已经感到疲累。这种时候,动作和表现远比话语来得有说服力。他太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虽说以前没有任何名分的时候,没少打过电话骚扰,从多喝热水聊到看看腿,但赵虚桉从未真正想象过他和周决的第一次,当然,也更想不到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主动、性感、强烈,无一不在昭示周决在这方面强大而剧烈的魅力,他狂热地上瘾的同时又太难完全去接受这份快感。
快感尚且堆积在头顶,赵虚桉忽然产生了不满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在这方面的通病。他开始疯狂地嫉妒起和一切和周决有过亲密连接的人。
周决是喜欢女人的,这点他再清楚不过。
和她们的时候,周决也是现在这样吗?或者因为喜欢所以更卖力?
裸露而抖动的锁骨强硬地展现自己的存在,仿佛在呼应主人露骨的情欲。
那些女人拥有比他更能让周决产生欲望的身体,那他代表什么呢?
赵虚桉愤恨到甚至不能装模作样地叹声气以暂时麻痹自己,他想,该怎么办呢?
他好像更生气了。
汹涌的妒忌将他整个人浇灌得不成样子,现在却也只能不甘心地忍让下去,赵虚桉不知道是怀着何种的心情,难言的表情甚至让他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异样的丑陋。
他的手指扶着那截比起身躯来说显得细弱的脖颈,语气在这么近的距离中竟然凸显出了几分阴狠,“车里没套,怎么办啊?”
赵虚桉的胸肌刻意练过,似乎是投其所好地有意去增加几分观赏感,用力摁下去,甚至能弹起来,让人靠近了呼吸都会觉得有几分情色的气味。
“又不会怀孕,戴那个做什么?”周决的语气很凶,话语的速度也很快,带着他身上一贯的利落与冷漠。这话并非他的本意,只是打心底里也不想让自己露怯。
赵虚桉不合时宜地想到,他大概对别人是没这么凶的。
那种没什么格局的小男人才会吃醋,他早已过了吃醋的年纪,阅历已经能支撑得起他在另一件事上将本金和利息都拿回来。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是吗?”这声音,阴森得像地狱的恶鬼上来索命了一样。
车里怎么会没有安全套呢?
赵虚桉缓缓笑了,自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过后,他几乎在预设过的所有能够接触到的场景中都放了必备的东西。
赵家的人,向来不需要委屈自己。
他想,他得给周决一个绝妙无双的体验。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去,空气焦灼得似乎在往上蒸发水汽,燥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周决忽然抬起脖子,像一只被迫引颈受戮的天鹅,喉间发出一声极难耐又闷重的喊声,很哑,仿佛里面正烧着一把火。
手指顺着这截漂亮的脖颈往上抚摸,引起一阵颤栗,正在欣赏这声并不优美却在此刻格外性/感的喊声。
汗水流经指尖划过的地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又是对方。
额头上、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正以非人的速度暴起,连赵虚桉都不觉得他能拥有这份快/感。
带去绝妙无双体验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周决,身上的每一处皮肤好像都因为对方而存在,只想感受对方的体温和颤动。
赵虚桉头一次觉得他会完蛋的。
一点都不爽,但死都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