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向周家的公司做什么,和这种人光是做朋友,周决都觉得脑袋疼。
“虚桉哥,要不你也站我位置上想想?”
赵虚桉没问他想要什么,反正也不愿意给,再问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难堪,还显得他特别无理取闹,于是笑说:“好啊,我可以尽量做到你满意。”
周决暂时没有蠢到将这句话奉为真理的地步,他不能激怒赵虚桉,所以做让步的那个人只能是他。
好久没有这么憋屈地和人相处过,周决目光微垂,唇瓣被舔得很湿,“只有最后一个要求,之后做什么,我们各凭本事好么?”
“你先说说。”赵虚桉已经猜到答案了,但是这话从对方的嘴里说出来,意义略显不同。
快点腻吧。周决在内心感叹道,片刻,他说:“你答应我,之后都别用公司的事威胁我,我任你处置。长期的我给不了承诺,但至少每一次,你的面前,我不会拒绝。”
男人都注重新鲜感,社会地位越高的人反而品味越专一,不过要求也越高。
周决在心中盘算,至于这个请求一旦被应允,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至于抛之脑后,但“被男人干过”也不是什么罪名,不会时时刻刻贴在他的脑门上。
喉结颇流畅地上下滑动,其实挺无所谓的,虽然是恶心了点儿,但不是让他去干男人,那才是会让他头疼死。
一段时间的无关紧要的经历,决定不了任何事,他需要的是把这件事在他的生活中的影响降到最小。
“我愿意答应,你会相信吗?”赵虚桉眼看着前方,飞快地瞥了一下旁边,侧脸因为并不上扬的嘴角而显得冷漠。
周决抿着唇点头,即使心中有了无比坚定的想法,但一旦要付诸实际,紧张不可避免。
“你答应,我就相信。”
前方是宽敞的大路,侧边的余光还能看见高耸的建筑,经济发达的城市就是如此,连悲伤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气息依旧是商业。
周决说:“我会让你满意。”
赵虚桉和他分析的不错,他的家庭甚至这个社会的规则默认就是交换,居然存在,那么与人相关的东西就没有不可以交换的。
他不能接受赵虚桉,但不是不能接受能从对方身上获取的资源。既然已经注定了好聚好散的结局,主导权也并不在他手上,享受做不到,利益就不能再丢掉了。
他出身商人家庭,最懂交换的价值。
赵虚桉向来是一个懂分寸且见好就收的人,未来的路很漫长,他不急着在一时突破他人的心理防线。
“想玩点什么吗?”他问。不急着回家,心情不错,尾音都好像有丁点儿上扬的趋势。
周决表情略散漫,听到他的话,还稍微想了下,说:“带我去你公司转转?”
有点意外,但很愉快。
赵虚桉应好,在前面的路口调转了车子的方向。他的车技不错,没有刻意压着车速,几乎是没怎么反应就到了地方。
车子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地下停车场停好,顶上有亮起的灯,半封闭的场内回荡着辨不清方向的电梯运行的声音,有些瘆人。
不过这里是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平时来往最多的人就是正要上班和刚刚下班的白领,都急着离开,没人会去仔细品味这份应该有的恐惧。
赵虚桉来a市也不是单枪匹马就过来的,他的商业眼光很准,不过并不排除是背后的商业团队以其名义做的决策,收购了当地一个很大的濒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