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并不强烈的因为对方的坏脾气带来的不快也能够因为太多这样的瞬间而消磨殆尽,再也想不起来任何不好。
他想,再没有人能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对他有着如此强力浓厚的吸引力。
周决也绝无可能从他的世界中逃脱。
此时,还在缓和的周决勉强止住了喘气的劲,稳了下呼吸,一副要开口的样子,但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虚桉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没多少旖旎,另一只搭在周决的臀上的手即使位置特殊,也因为过大而显得极具包容性,温情得很。
“还好吗?”
“水。”周决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地板上。
赵虚桉依言把水递过去,暂时还没大胆到敢给人喂水的地步,不敢在这种时候这么挑衅。
周决接过水的手指都在发颤,缓了片刻,想用另一只手去拿,才发觉手臂麻木到他无法进行预想中的下一步,他仍旧震惊到以为是经历了一件多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刚刚的吻太深了,那种全身心都在另一个人手上的感觉十分十分不好受,把他原有的认知全部颠覆了一遍,灵魂貌似都从身体上抽离过一遍。
周决微微仰起头,目光接触到天花板的最角落,那感觉跟死过一次没有区别,身体好像有一瞬间很猛烈的如同洪水在头上打下,世界因此完全反转的剧烈快感。
要死了。
身体因此有过一秒钟的瘾感,留给精神的确实无限期的余韵。
赵虚桉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但这是他罕见不想遵循正确而去做事。
“我会死在你手上。”周决并不轻易地下了结论。
“那我陪你。”赵虚桉轻轻舔过他唇上留存的水,凉得他心脏有一丝的颤动。
桌上是被翻动的文件,白纸上面黑字的叙述晦涩难懂,当然,也不排除把这些东西搞成大白话,周决依旧看不懂的可能性。
翻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是真的不懂,于是力气稍大了点儿地关好,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像在因为这个而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