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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决惊恐地抬头看向身侧。
周潢耐心地听完了他的全部讲述,“没事的,我会解决好一切,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风险。”
他们还是到了医院,周潢坚持要给周决做一个全身体检,在等待检查结果的空隙,周决短暂拥有了一个手机玩。
“哥你要不要回去上班,公司忙吗?”周决头也不抬地问,手机屏幕还有点儿亮光照在他脸上。
周潢揉了揉他的脑袋,又伸手把他的脑袋扶高,“不怎么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脑袋会不会疼?”
游戏的音效不大不小地在两人耳边响着,周决一条腿的裤子被剪烂,几根长条垂落在地上,像是某种新型的潮流。
周潢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边已经发肿的膝盖,虽然已经上好了药,但看起来还是十分凄惨,不难想到这种程度的伤口出现在自己的膝盖上究竟会有多么痛。
一向忍耐力强劲的周潢,看着这块伤口,也忍不住面露心疼的表情。
“脑袋疼,他没碰到我的头,不过我腿挺疼的。”
周潢的面色很冷,还有几分看得出来的愤怒,“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不愿意
一听这话, 周决突然慌乱起来,连忙扣下手机,对着他哥说:“哥你别误会了, 我打他打得狠多了,他后面肯定会报复我的。”
“你和赵虚桉是什么关系?”
骤然变化的话题让周决没反应得及, “啊”了两声, 条件反射要往后退。
他的反应太好预料, 周潢伸手扶住他的后背, 托着人往前送,周决自然没有反抗的能力, 也生不出来这个心。
“哥——”
周潢的眉眼很沉重,忙于工作让他的脸上有几分疲态, 但并不明显, 甚至因为成熟从而显得更加稳重可靠,好像没有什么不能依靠一般。
“小诀,你有什么在瞒着哥哥吗?”
周决低着头,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周潢的眼神, 他哥太聪明了,而他从小到大在对方面前无论撒什么谎,都无一例外会被识破。
他瞒不过他哥。
“是不是他逼你做什么了?”如果不是在周决身上占到了便宜,那怎么会甘心吐出那么多的好处给周家?
“哥,我没有, 你——”
周潢突然一手托住他的头, 目视着他的眼睛, “小诀, 你要对哥哥撒谎吗?”
对上这双眼神,周决才感觉到了许久未见的压迫。以前性格还犟得很的时候, 都到这种话了,他多半还会硬着头皮认下去,就是不说实话,也不知道他哥每次从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神通,次次都能识破他的谎言。再犟下去的话,迎接他的就是周潢的惩罚。
不一定是被打一顿,也有可能是别的。就比如在中学时期,惩罚可能是让他抄写英语单词或者背诵文言文。只有在实在讲不通道理之后,才会挨打。
“小诀,你敢撒谎吗?”周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游戏的音效没关,此刻声音有些尴尬地响着,人的心好像也跟从七上八下地吊着。
并没有很久,周决只能低头,“哥,对不起,我都告诉你。”
语言可谓有多层次的艺术,虽然周决并不是深谙其道的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某些时刻确实能够因为局势的危急而被激起潜力。至少在现在,周决认为他用了全力模糊好话里真正的意思。
周潢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