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个酒店的房间号出来,然后说:“让你们小周总到这个地方找人。”
保镖却跟没听见一样,油盐不进,正要摆出要打架的架势。
手机屏幕的光照到赵虚桉的脸上,光集中在一个重心,随后向周边散开。
周决喝醉了很安静,却会是不是哼唧几声,大概是不舒服。
对方没有要退开的意思,赵虚桉也就静静地和他们对峙。速战速决解决了夏免,但这次是两个人,在场还有夏免等人,他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却不想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往后看。”
明明是提醒眼前两个保镖的话,却让陶长间等人直直地往前看过去。
和周潢专门从外雇佣保镖不一样,赵虚桉身边的保镖,都是赵家花费了巨大成本培养而出。
皮鞋踩在锃光的地板上,每次踩下再抬起,发出的声音如同脑内衡量思考而转动的时针,不分场合地提醒着自己最苛刻的事实。
房卡滴答声在耳边响起,肩上的人偶尔几下似乎要撑着他的背,但因为手臂无力,或是姿势不方便,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将人甩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因此刚到床上的那具身体有一定幅度的弹动,鼻腔中发出因低沉而无法完全做到忽略不见的声音。
赵虚桉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人因难受而稍微蹙起的眉,视线再缓慢地向下。
半晌,才走到卫生间打湿毛巾后走出来。
距离近得好像能够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赵虚桉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呼吸。
没有半点儿愤怒是不可能的,这个人信誓旦旦的承诺让以前的他有几分相信,但现在靠近这张脸,只觉得无比荒诞。
背叛,放在太多恋人之中无法忍受,甚至需要一方竭尽全力求和的事情。
但如果是出现在周决这个人的身上,没人会质疑这件事情的发生,只会害怕、恐慌,以至于采取更加无法承受的手段。
赵虚桉的眼神逐渐变热,却不是良好的爱意主导,而相反的,一寸一寸经过对方的皮肤,是在占领对方的身体,扩张成自己的领地。
周决浑身热得难受,尤其是脑袋,醉酒后的头疼又加重了这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