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让他记忆深刻。
周潢宠爱他,也习惯了帮他解决所有事,现在这个要解决的对象变成了赵虚桉这个人,引得对方不满之后,恐慌的人却变成了周决。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这辈子都没可能为了谁去违背他哥。他哥是他唯一确定的,不论他做了什么,都会毫无条件和他一致对外的。
他们之间,是无比深刻的血缘纠缠亲情的连接。
“赵虚桉!你在乱说什么!你凭什么污蔑我哥?”
赵虚桉跟着脖子无声喘了口气, 忽然咧开嘴笑了,“我有没有乱说,你大可以好好问问你哥哥, 不过他肯定不会承认的。毕竟,他在你面前, 一直都是一个很虚伪的人。”
明明很生气, 却依旧要用一副笑脸面对对方, 赵虚桉就是这么一个人, 生气到这种地步,能有的反应却是笑。
看着眼前这张怎么会在这种时刻显得单纯的脸庞, 赵虚桉甚至要张着口,才能喘气。
周决愤怒的表现同时传达到了两个人眼里, 却是截然不同的状态。
周潢以一种自己都无法陈说的目光注视着这个陪伴了比对方年岁还要长的时间的亲弟弟, 是血液都没有区别的关系。
赵虚桉却因此格外生气,突然冷下脸,一把将周决从周潢的身后扯了出来。
幸好被带来医院及时做了检查上药,要不然这一扯, 估计会有不小的事。
周潢当然有条件反射,但手刚伸出去,一看,周决已经被赵虚桉毫无顾忌地抱在了面前,正以背对的姿态面对他。
“如果处理完你身边所有碍事的人之后, 你能归我, 我很乐意这样做。但前提是, 我希望你支持我。”
说完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赵虚桉虽然稍微笑了笑,面色却没有片刻的和缓, “以前我不想动你哥,是因为你。但现在如果没有这份必要,我也不介意收回这个决定。”
周决向来不擅长舌战。
“赵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弟弟?”
周决紧张得要命,赵虚桉有多疯他领教过的尚且不过百分之一,但也根本不想经历。
“周总想要认为是什么身份?”赵虚桉能在当下时刻说这种话,本意就不是要得到一个无足轻重的回答,他根本用不上任何人的任何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