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即使他清楚周决并不是一个好人,但那是他的弟弟。
赵虚桉静静地看着里面那一幕,他只占据了一个视角,也因为只能看到格外片面的内容。
他早就想接手了,能把亲弟弟养成这种样子,可想而知周潢这么多年明里暗里有多么的纵容。连惩罚都以溺爱为前提,这样只会让周决永远无法长大。
只是一个小孩,可无法在大人的世界安全无恙地生存下去。
如果已经成为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他不介意亲手为周决换好一个更加强大有能力的主人。
他的想法彻底变了,以前他觉得他可以把周决教好,现在却不太必要。
维持现状没什么不好,但前提是把他放到一个该有的位置上去。
周决心疼地要去叫医生过来处理,很担心地问:“哥这些疼吗?”
周潢没好气地笑了两声,最后也只是伸了手,摸摸他的后脑勺,“不怎么疼。”
“哥赵虚桉这个人不好相处,你别和他起冲突,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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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什么意思?”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在耳边响了下,水液在里面晃荡不已,很吸引视线。
对面却不这么觉得,一眼都不在上面停留。
“就没人能治他了?”
陶长间腕上的手表还反射着银色的光,“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激进?”
他略一抬眼皮,以为自己做的十分隐蔽,“就为了他跟你哥打架那事?我怎么听人说,是你哥先动手的。”
周决的脸色并不好,但陶长间跟一点颜色都没有一样,还能笑:“不过也挺难得的,你哥那样的能跟人红脸,赵虚桉也是个人才。”
“是因为你?”
周决这下才看他,满脸写着“那不然呢”?
“也对,为了你确实有这个必要。”
周决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眉心有很重的烦躁,“谁能知道他就是个狗皮膏药,粘上了怎么着都摘不下,烦死了。”
陶长间假惺惺地拍了拍他的肩,思索道:“那要不然你出狠招逼他一次?”
“多狠?”周决被勾起了兴趣。
“假死。”
周决“啧”一声,差点没忍住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正儿八经还严肃的场合最怕的就是突如其来的打岔,没有半点儿缓解心情的轻松,还更加紧张。
“行,这个不合适,咱换一个。”陶长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要不然让他死?”
一抬眼,看到对方的表情,陶长间立马敛眸,点点头,“不行。”
好半晌才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我记得他不是还有个哥哥吗?他哥肯定压着他呢,要不然怎么会逼得他远走他乡?”
越想越对这个猜测深信不疑,陶长间连表情都变得激动了不少,“肯定得从他哥入手!”
“豪门兄弟,哪能家家都像你和你哥?更何况赵家那种水平,我们听到的却只有这两兄弟的名字,不是很奇怪吗?”
“说的容易,”周决咬了咬唇,“赵虚桉他哥看着和他关系不错,就是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插手。”
陶长间思索了一会儿,“上次好像见过几面,两兄弟长得还挺像的。比你和你哥像多了,我当时差点看错。”
周决此时有些后悔单独将这人约出来的决定了,要是换成夏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