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他们之中要是随便有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夜晚,要查起来,也是一个费劲的事。
没办法,最后还是先让了步,同意他们一起进去同一个房间。
是与上一个包间完全不同的昏暗的设置,仿佛伸出手来都看不见五指,也看不清并肩的好友的脸。
周决刚感觉不对劲,他原本就是站在前面的位置,面前没有一个人。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本能便要反抗。本身就因为想要观察环境而稍微侧了下身体,所以就被钻了空子让人紧紧捂住了口鼻。
如此静谧又紧张的环境下,形同于无的动静也能够在此刻被放大。但是无济于事。
周决是个省力的人,也就最开始的时候挣扎过了,之后便任由人绑着不作反抗。他倒是要看看,谁跟他能有这么大的仇怨。
被带到一个类似私密的拥有一个赛台的房间内,如同酒店房间一样的格局,原本该放置床的位置,现在被换上了一个比床更加大的周围被长而粗的铁链围住的赛台。
==========作者有话说:==========
陶的嘴真是……
招蜂引蝶
而且旁边也都是些运动的器材, 并非是酒店常有的桌子椅子。配上有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手指粗细的麻绳,看着和“正经”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让人望而却步。
被揭开眼罩的那一刻, 周决全身汗毛直立,倒不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得, 纯是刚刚那种一望无际的黑暗让他难受的不得了。
“靠了!”周决骂了一句。
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却发现双手双腿都瘫软在地上, 用不上力。
这样一来, 更生气了,愤怒地想捶地。
环视了一圈, 整个房间目之所及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别说是想看到所谓的幕后主使,就是连刚刚带他进来的人, 现在也没了踪影。
被莫名其妙带到一个地方, 现在还被莫名其妙地扔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有理都说不清,周决恨得巴不得把这地方砸了, 可惜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本以为要等怎么着也就是等个几分钟,没想到一下就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没有一点声音出现。
脸颊上突然有润凉的感觉,像凉丝丝的水草在脸上划来划去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刻开始,那些应该轻而少的水草突然变得又多又满, 一瞬间溢满了他的鼻腔, 以及不知何时张大的口腔, 无法吞咽。
周决终于被憋醒了。
一醒来就开始疯狂咳嗽, 捂着胸口咳得不像话。整张脸被涨得满是红色,甚至隐隐发肿, 眼下还在一直不断地沁出泪水。
一抬头,果然是意想之中的那个人。
察觉到周决的目光,无无无起身收拾好自己,手上的水杯也被他随意往旁边一扔,撞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周决死死地盯着他,这才发现刚刚在自己嘴里的会是什么东西,脸上还有凉水滑过的冷意,与那股恶心的感觉截然相反。
鼻腔里甚至还有从外部灌入冷水而引发的难受,现在里面好像都还有东西,让他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周决站起来,发现不知何时身体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一半,至少站稳是没问题的。
“你到底是谁?”周决主动开口问,他要听到的不是一个辨不清身份的名字,而是诸如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够响亮,从而报出更加响亮的父母或者其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