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惯是圆滑从容的一张脸上,此刻也是不甘的表情。他不服气得很,平白被打晕,现在后脖子上还痛得很。
那背后的人看起来并不想和他们闹翻,打晕之后把他们送到了酒店的房间。
几人醒来之后都蒙圈了,一对下来才发现周决不见人影。
原本没觉得发生了什么事,只当人是提前醒过来回家了,但电话怎么着都打不通,后面索性关机了。不过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对方最近身边还跟着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于是没将事情往糟糕的方面想去。
但赵虚桉把他们一个一个聚起来的时候,几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夏免第一个反应过来,意识到周决还在那破地方,立马要回去找。
赵虚桉这次的行为不可谓不高调,一口气把本市富人圈子里颇有权力的二代们关起来了,一口气挑衅了好几个家族。
虽然在本家里争得你死我活,但现在在上面的毕竟还是些长辈,关系匪浅的继承人们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外来人关起来,相当于脸上挨了几个火热热的巴掌。
几人眼观鼻耳观心,被塞进来这个地方,里面只有他们这个人。酒水食物虽是应有尽有,却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要的。
“周决说了,他身边的保镖是他哥为了防赵虚桉给他配的,平时他也就跟我们在一块儿,怎么可能和人有过节?”
“如果是绑架的话,怎么会挑上周决?”
但如果仔细想想,本市谁不知道周家最近出了不小的问题,再加上周家两兄弟一直都有关系极好的传闻,虽然公司在众人的眼中已经默认要给周潢了。但如果把这个小少爷绑架了,大概率也能得到不菲的赎金。
难道真的是这样?
谁心里都没有答案。
他们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却也不是全然不能和外界怜惜,手机还是能打通的。
派出去调查的人短时间内也没有消息,其实哪怕他们出去,起到的作用也未必有赵虚桉一个人在外面大。
谁都没开口的安静中,响起的只有无法忽视的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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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决醒来的时机很荒诞,医生刚帮他把胳膊接好,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也惊了下,尴尬地在口罩下笑了笑。
周决把手边有的东西都扔他们身上,嘶哑难听的嗓子大喊着让他们滚,一个病人的力气在某些时候也依旧不容小觑。更何况,现在这些医生护士们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周决的安全。
人终于散得干干净净,周决才勉强有了属于自己的能够喘息的空间,在当下这个可以称作清醒的时刻。
头疼欲裂,身上的感受更是惨不忍睹,稍微低下头,就能将目之所及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根本就不看。
迟早有一天,他会加倍地报复回来。想让他咽下这口气,除非他就死在下一秒。
伸手将手背上的枕头随手扯掉,长长的输液管啪嗒打在旁边的墙上,吵得让人慌心。
即使身体上复杂的痛感绵密又尖锐,清爽的感觉还是能够让他知道在最后结束之前有人帮他洗了澡。
但周决就是托着两条如铅一般重的腿边走边爬到了浴室门口。因为没有力气,只是站了一小会儿,腿都抖得不像话。
没办法,只能忍着恶心去浴缸里洗澡。
没那个耐心弄热水,现在这个天气,冷水不是一个多好的选择。
但周决一句话没说,只是微微皱眉,踏进了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