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做,被抵到床头上时,才起了点儿劲让赵虚桉滚。
能乖乖做才不是赵虚桉的风格,他握住周决的腰,目光莫名急切:“轮到我了吧?”
一样还一样。虽然心里有点儿不爽在,但周决目前还不想收到赵虚桉的报复,手机一扔,任人采撷。
被咬得发疼了,周决拽住窗帘的手指紧到发白,转过头要去推开身后的人。
半晌,胸膛贴着窗帘,压在床上,有些痛苦地喊了出来。
赵虚桉也不算太好受,额角的汗顺着动作荡得很厉害,他使劲喘着气。一只手伸到面前,抓住周决的前胸,让人痛呼出声。
周决咬着牙骂他变态,甚至想转过身去打他一拳,可惜他实在是动不了,累得难受,现在连躺着的力气好像都没有。
终于以为可以结束了。
刚被掰正回来,周决伸手撑在他的手臂上停下,想歇口气。
赵虚桉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这点微末的痛楚只让周决皱了下眉,再没有别的动作。他现在没这么大的精神,只想停下来休息。
“去卫生间。”赵虚桉说,他的目光很重,落在周决身上,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赵虚桉在这种事情上格外有这种风格,让他累得跟抽出去了半条魂一样,脚一挨到地腿肚子就直发抖。那种酸麻的感受让他几次没忍住又哭又喊的,在赵虚桉丢脸丢大发了。
这次也不太例外。
赵虚桉一看过去,周决就转过头,唇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察觉不到疼一样一直咬着,眼皮频率极高地打着颤,不断有泪水从里面沁出去。
周决还没大方到要把自认为糟糕的一面展现在罪魁祸首面前,没那么善良。
周决不愿意,声音很抖:“你先去,我等会儿自己会去。”
一听这话,赵虚桉就知道自己的意思是被误会了,二话不说拖着人的屁股把人抱起。周决痛得直弓着背往他怀里躲,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听到对方的哭喊,赵虚桉罕见不忍心,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被以作安抚。
两人的姿势是那种大人抱着小孩的姿势,赵虚桉把周决的两条长腿放在腰上,随着一动腰上的腿便向外抖一寸。赵虚桉单手托住他的臀,另一只手则扶住腰,两人面对面抱着,胸膛抵住胸膛,隐秘的连接无所遁形。
腰上的腿往外抖得多了,赵虚桉伸手把腿往内侧压回去。
肩上一痛,哭喘声不自觉溢出来,随后周决大骂让他去死。
在这种事情上,赵虚桉也不是个多么能够管住口舌的人,对于这种程度的辱骂,他接受的很良好。
“多骂两句。”他可爱听得很。
大腿下方接触到冰凉的洗手台,周决仰着脖子喘气。
体验确实卓绝。至少在以前的性事方面,身为另一个身份的周决,从来没有这么多的花样。
赵虚桉安抚性地亲了下周决的眼侧,小声道:“今天晚上长着呢,乖一点,明天再休息是一样的。”
浴室空间小,声音闷在里面,像一个特意打造出来的发酵声音的胶囊,传到人的耳朵里,痒得心口发颤。
赵虚桉一下一下地轻抚他的背,嘴里念着安抚性的话,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
周决实在受不住了,忍着痛也要跑。
小腿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跟要拖他进地狱一样不得安生。
周决就差要上手去捶眼下这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