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踪迹。
可怜
周决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刻意躲避了赵虚桉的眼神,以前只是当着笑话听着的传言,有朝一日在当事人嘴里得到了极大的证实。虽然事实还有部分的出入, 但性质却相差无几。
沉默了许久,周决干笑了两声, 突然发觉嗓子难受得很, 发不出来一丁点儿的声音。
他单手抵在赵虚桉的一边胸膛上, 借力想要下去, 他需要自己缓缓。赵虚桉刻意隐没了自己在其中的行为和作用,但就是不说, 反而效果巨大。
能把一口气弄死几个有力继承人的父母弄出局,不论结局如何, 周决更不是蠢人投胎, 哪怕猜不到其中的过程,也能知道事情有多么的恶劣可怕,怎么会是他能对付得了的。
天杀的,怎么会让他摊上这种事?
赵虚桉那么狠, 有血缘关系的人尚且没有一丝和缓余地,听起来是被逼上梁山了,但其中的内情又怎么一定呢?
而周决自己现在的情况,他屡次惹怒赵虚桉,不免对方每一笔都在心里记得紧了。感情总是会淡的, 赵虚桉嘴上说着什么喜欢, 男人的喜欢又没用的很, 像他这么招人厌的性格, 难免不会有一天彻底激怒赵虚桉。
周决舔了下唇,他一字一句自认为逻辑通畅, 已经是能做到的全部了。至于别的,他想不到。如果能找周潢的帮忙的话?
“在想什么?”赵虚桉突然出声,往下摁住了他的腿,拇指深深陷下去,肉紧得他手心发痒。
周决疼得弓下了背,腰也弯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面抖,确实疼得狠了。刚刚想着还得安生点儿,现在一下就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周决抬手,两只手紧紧掐着赵虚桉的脖子,“啊”了两声之后,赵虚桉连咳嗽都没有一声,周决就手抖得抓不稳了。
因为坐在赵虚桉的腿上,周决连没力气了,也只好靠在赵虚桉的身上,脑袋抵住身后的座椅靠,胸背不听地上下起伏。
“你对你爸妈做了什么?”这次不是好奇心居多了,而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车子开得太平稳,以至于两人都没有觉察到地点的变化,而像一个完整封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人好好掰扯这件事。
赵虚桉轻抚着他的背,银行卡还好好地躺在腰腹上,边缘偶尔划到挺起的皮肤上,产生的轻微的刺痛每一秒钟都在提醒赵虚桉这个事实。
赵虚桉平静地告诉他事实,“我爸跳楼了,在公司大楼一跃而下,那么高的楼啊,尸体都变成泥了,拢都拢不起来。”
“他技不如人,我给过他活路,他想用他的死最后搏一把,把我和我哥拉下台。那我就要让他好好看着,一条命而已,算什么东西啊?”
“他的人和他的尸体一样,就是一滩烂泥。”
“你还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吗?”赵虚桉不知何时拿出了那张银行卡,双手再理所当然不过地穿过轻薄似云的布料,在显得纤瘦的脊背上轻抚。
他知道周决不是想知道他对他爸做了什么,而是想知道自己的结果会怎么样,于是,他不介意现在好好利用。
“你听话一点,就不用考虑这些事。”他轻声道。
冰凉的卡面贴滑过有一道漂亮弧线的背,能摸到凸起的脊柱,与之相反的,则是温热的手在衣服的掩盖下与那张背紧密相贴,烫得一突一突地跳。
被挡住任意对待的对象,周决自然不舒服得很,撑着椅靠起身。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