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二少爷面前摆架子,人不仅不生气,还得好好哄着,真是有天大的本事了。
这么高调地把情人带在身边,还是同性,难不成是想过日子了?
旁人无论怎么猜测,却也是不敢让当事人看出来一星半点的。
“你很喜欢这个?”赵虚桉突然问。
周决还在看手机,他刚拍了几张马的照片,经理又帮忙拍了几张他在马背上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去哪里进修过,技术很没得说,周决无比满意。
“很有意思啊。”头也没抬地道。
这份有了新鲜玩意就忘了自己的做派,赵虚桉鲜少被别人这么对待过,此刻自然是很不爽的。但再不爽,总归说出来够没劲的,只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你等会儿不试试?”身边只有一个认识的人,周决虽说不是个干什么都要朋友陪着的人,但多少问一句的自觉还是有的。
“你带我?”
周决还真认真去想这个可能,教练说他学得快的话是可以的。
赵虚桉却在这时候说:“开玩笑的,下次学得好了再说。”
等休息够了要再来一圈时,经理突然通知教练身体不舒服,换了一个新的教练过来。
看见走上前来的人,赵虚桉不满地皱眉,从头到尾扫视过对方全身,不悦几乎已经写在脸上了。
怎么找个这么年轻的来?
钟善忐忑地在一边站着,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全凭对方的心意,但他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赵虚桉不善的目光自然让他很是注意,旁人都能猜到,他也不傻,十分清楚面前这两人的关系是怎样的。
这么年轻,一看就不太靠谱。要是技术差的话,别把周决给教坏了。
经理在旁替他解释:“钟教练是我们马场很优秀的教练,赵总过来时也经常和他一起比赛。虽然他只是个兼职教练,但是技术非常好,拿过的奖项也很多,很多学生以及会员都非常喜欢钟教练。”
“没有别人了吗?”赵虚桉要的自然不是解释,话越多他越烦。更何况,也没什么原因,他就是看面前这个小崽子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