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十分年轻,却是一个老套的教练,握绳、□□夹马腹、昂首,每个动作都十分有合适的力度。
周决坐在前方,钟善的前胸与他的后背紧紧贴住,只在两人因为马儿奔腾起来时飞跃的短暂瞬间分离片刻。
这是两人同乘一匹马时很常见的状态。
周决原则上并不厌恶与同性的接触,甚至偶尔过火一些是无关紧要,他未必有这么锐利的感觉。
何况钟善的骑术真的很好,周决在面前吹风吹得格外爽,虽然一颠一颠真的很难受。那种在马背上奔腾的状态是不一样的,马儿的每一次停止、跳跃、加速,他都能最直观地享受到每一分每一秒的独特感受。
那种感觉,很那不让人上瘾。
在最该享受的时候,钟善格外有分寸地选择了闭嘴,多数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喜欢被打扰。
终于一圈结束,但在周决的要求下,又开始了新的一圈。
站在赵虚桉身边的经理却开始瑟瑟发抖了,跑动时的状态不容易拍到合适的照片,幸亏技术和经验够硬,要不然他就是手机烧起来了也拍不到照片。
不过拍到一半,赵虚桉突然伸手过来要手机,他慌了一瞬间,却知晓对方的身份,一句话都不说就主动给了。
在本行业摸爬滚打了多年,最是熟悉赵虚桉这类人的脸色,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以小赵总和马背上那人的关系来看,他好像真的拍到了挺多不该拍的。
传言中也多有赵虚桉脾气不好的消息,这当着面就受到这么大的挑衅的话,岂不是代表他今天的工作是大大的失败。
照片同步传到平板上,画面更大,看得更方便一些。
赵虚桉起先一张一张划过,速度一下比一下快,直到划到最后一张了,才开始慢慢往前划,一张一张放大照片图,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兴奋劲特高的周决,脸色可不太好。
大概是在看到某几张照片时脸色过于阴沉,经理不小心瞥到时过于惊吓,没忍住又去低头看照片,于是大惊失色。
照片上,过于清晰的像素将动作拍得不要再明显。钟善的手虽然握住缰绳,但两具身体显然靠得太近了,而且——
他只是那么一瞄,看到的被放大的画面竟然是钟善的……下方。
小赵总难道是吃醋了?
钟善作为一个专业的教练,虽说现在年轻,但也不该这样啊。不过这也可能只是角度问题,真实状态一定会有出入。
至于为什么第二个选择会是钟善,想的也是这个孩子年纪水平高长相也好,连赵总平时都欣赏他的技术,带出来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没想到一下踩了这么大的坑。
经理完全没想到,赵虚桉的关注点能有这么奇怪,虽说钟善有几下的动作在他的眼中确实多少是暧昧了点儿。
刚要解释,赵虚桉就把平板重新递回来,“他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在这里当兼职教练?”
经理忙不迭地答道:“他是赵总在一次青少年比赛中看中的人,赵总投资他继续参加比赛,所以他也在我们这个马场做兼职教练,偶尔赵总来跑两圈,也会和他一起比赛。”
“我哥能赢?”
“除了第一次是赵总赢了,其余都是钟善教练赢了。”
赵虚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话。
倒是经理,他没和赵虚桉打过交道,赵慈生平时来玩时表现出来的脾气还是不错的,甚至比不少富二代的脾气显得好的多。
赵总的亲弟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