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指尖夹着的细长的香烟也被点燃,烟味被风吹得很淡,周决没有闻到一丁点儿的气味,反倒是身旁的赵慈生,被不适应的烟味激得咳嗽了好几声。
周决刚侧过身,手在赵慈生背上轻拍着,这纯粹是他的本能举动。
但很微末的目光却瞥见不同寻常的阴影。
视线缓缓侧移,另一道身影直截了当地出现在眼前,没有任何隔绝。乍然目视相像的面庞,周决惊得做了亏心事一样落下去的手力道极重。
赵慈生抬手掩唇咳嗽了几声,目光很轻地停留在被他的手轻托住的那只手上面,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此刻正在不断往上燃烧着。
在当下这个难以熬过去的时间内,短短的几秒钟,都非常难以度过。
赵慈生转身,半侧的身子意外和周决半边的身体重叠,两人显得格外亲密。
至少在此刻不远处的赵虚桉眼中应该是如此。
周决很难以形容这种心情,当然也很复杂,赵虚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赵虚桉难道觉得,他和赵慈生现在是在做什么?
冷风一阵阵地吹过,烟味弥散,到了根本看不见的地方。
好玩啊。周决突然弯起了眼睛,抬手,掰开赵慈生的嘴唇,在赵虚桉的目视下,将手中夹着的香烟递了进去。
这动作他做起来,最先的感受是漂亮,后知后觉才是周决的粗鲁。没有以前旁人或为讨好或调情似的给他递烟的媚感,在他眼前展现自己究竟有多么好看。
周决现在,跟硬塞进去一根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赵慈生还不会抽烟。他连烟味都闻不了。
既然把他关在这个没意思的地方,那他可就得自己找乐子了。
指望无无无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从这对亲兄弟身上看看笑话也是个不错的选项。
路过赵虚桉身边的时候,周决看见了他眼中明确的怒意和明明压制反而翻腾的嫉恨。从赵虚桉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真是难得啊。
其实并没有抱着一定会成功的想法,两兄弟同时争取一个人的事情太魔幻了,必然落不到他身上。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他可管不着,但能让赵虚桉糟心,他还是非常想试试。
认定的伴侣一样的存在,却当着自己的面,勾引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大哥。
懒得思考将两人留在同一个地方会有什么事,没想到竟然能让他发现这么好玩的东西,周决乐得脸上都有了笑。难得这么开心,上扬的眼睛中都是笑意。
迷途知返
赵虚桉开门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窗户大开着,很淡的纯白色烟缭绕在一个人身前,背后那张隐隐灭灭又格外有存在感的脸晃得他睁不开眼。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晃动。
周决什么都没做, 两条手臂曲起,背抵住大开的窗户, 手臂放在窗沿, 大张大合的模样。
手指上只夹了根烟, 却像珠宝一样闪烁夺人眼球。
他什么都没做, 那双眼睛却笑得非常亮丽地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这对兄弟啊,可有意思得很。
赵虚桉走进的时候, 周决恰好吐出一口烟,大团的烟雾被吐在了赵虚桉的脸上, 激得他只能微闭着眼睛往后躲了一下。
却没舍得走。
烟雾散掉, 还是那张美丽,此刻玩笑到明显恶毒的脸。
“赵虚桉,你怎么这么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