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决难得开心了。
都表现的这么明显,平素观察能力就好的赵虚桉当然也不会蠢到有错误的想法。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决,仔细看,眼下的肌肉好像还有点不太明显的抽动。
“今天先去客房睡吧,这间房间明天再让人过来收拾。”
周决自然不会有别的意见,虽然误打误撞的,但好像一切都在朝着他的希望的方向而去。
两人也不可能分床。
周决这次彻底不装了,人还在屋内呢,他就伸手把烟点着了。
一根过后,又要点燃第二根的时候,手一晃,刚刚随意夹在指间的香烟陡然掉了下去。
赵虚桉甚至没用手接,直接让没燃的香烟掉在了地上。只有微乎其微的声音出现在耳里,随后消失得仿佛毫无踪迹一般。
“要睡觉了,明天再抽吧。”
周决刚不爽了片刻,但转瞬想到今天做的事够多了,没必要再在这种小事上争执。
拂开赵虚桉的手,他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
房间内萦绕着一股闻不出来具体物质的甚至连味道都淡的无法捉摸的香味,人在里面待久了,好像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沾上了这种香味。
桌上是一杯温水,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处理,但赵慈生雷打不动十一点睡觉,七点钟起床晨跑,跑完之后吃完早餐又开始工作。
以前的赵虚桉没有太多合适的标杆,他哥分给他的事也不少,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照着他哥的模式生活。
此刻,房间内安静到极致。
赵慈生的书房和卧室打通了,里侧开了一个门相同,书房里还有三面很大的书架,两面柜子摆满了书,剩下的一面柜子则是摆放着不同类型的摆件。
香味很淡,整个房间却没有一个角落是闻不到的。
一个人的夜晚,还真是孤独啊。
赵慈生站在桌边,目光轻落在桌上的温水内,里面毫无杂质,也是一眼就能望见本质的东西。
一成不变的生活,是时候得有一些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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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温泉前,赵虚桉自然得带着人好吃好喝伺候着。
周决将墨镜抬高至额上,一双眼睛露出时怎么看怎么清纯,有点儿不耐烦的表情的时候让人觉得有意思。
“你没工作要做?”
隔着墨镜,赵虚桉虚虚望他一眼,今天一大早,他就把人拉起来爬山,一座不太高的小山,今天的运动量达标了,晚上正好泡温泉放松放松。
周决对于这些活动的兴趣和精力有多么高涨,他是明白的,既然拿出了态度,自然不能做得差到哪儿去,让周决天天换着花样的玩,也好让人消停点儿。
“不怎么忙。”他回答的格外简单。
能让周决没什么聊天欲望,也是有格外明显的原因在的,赵虚桉确实不太擅长这些日常话题。
周决不常爬山,一是他去哪儿玩差不多就和那几个聚在一块儿,都是些通宵泡吧的玩意儿,哪有那么大的劲做这种运动。
而且北方的山,风景还和南方的山有挺大的不同,光是吹过来的风,感觉就不一样。
南方的山不少,一个农村可能就有一座小小的山,稍往里走,也能感受到或娟秀或清韵的风貌,连空气都氲着一层水汽,和太阳晒下来干得不行的这儿有很大的不同。
不过有的人喜欢,有的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