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钟善突然心脏像被揪紧了一样短暂地疼了一下。
周决大概是在发呆,手上拿着手机也由着它黑屏,很明显没在用。这个姿势也不像是能安稳睡觉的, 不是在发呆就是在想事。
钟善直觉不该打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没有抬脚离开。
想起酒店里看到的那一幕,比起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还让他受到更大的冲击。即便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男孩,但这个年纪, 未经人事, 平时的欲望也不过是靠手解决, 看视频的次数也少之又少, 他懂的也多不到哪里去。
马场门口初见的第一面,他从未见过这么耀目的一个人, 不是像赵总那样名势加身的成功人士,也不是像电视里受众多粉丝追捧的明星,而是独一无二的仅仅出现在他眼前光芒万丈的男人。
仅仅用漂亮这个词形容太过肤浅,仅仅用外貌衡量也太过寡淡。这个人,他一眼就认为,看似最夺目的外貌其实是对方身上最无关紧要的一样。
在马背上两人短暂的身体相贴中,他很可耻地感受到了这个年纪常有的身体的反应,起初,他羞愧的想要死掉。
但不知道是脸皮太厚了,还是别的,他想通的时间快的不得了。身前那个男人不是他高不可攀的月,而是注定受豺狼虎豹追逐的猎物,而他,可以去追逐,却更可以去保护。
直到在酒店里看到了那一幕,被两个男人同时追逐的周决,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看上的宝物。要想掠取宝物,必不可少的就是自己的决心。
他拥有的东西很少,能给出去的东西也很少,但只要是他拥有的,却都可以给出去,没有例外。
周决突兀地转过头,门微微露出的小小缝隙中,却没有他意想之中的事物。
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的感觉,浑身上下的皮肤仿佛都被很细致地摩挲过一遍。这种感觉他极度熟悉,不会有任何错觉。
起身将门关紧,独处的空间内,才勉强将那种厌恶的感觉压下去。
这几天还算风平浪静,虽然不知道赵虚桉和无无无的动向,但周决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能安稳吃饭的人,人没有蹦跶到他面前,他不会太关心,也不会有丁点儿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