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运动比较晚,但进步却很大,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专心去参加比赛。钱对我来说很重要,不过现在也确实赚了很多钱。”
周决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如果不是仇人,他的性格还没有恶劣到对照顾自己的人恶语相向的地步。
“赵慈生,”周决的话在口中微顿,“你觉得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们两个之间的连接,极大部分都源于这个男人。
钟善是赵慈生手底下的人,某种程度上,在周决的眼中,钟善就是赵慈生的附庸。现在和人家蛐蛐老板,大概率也不会被如实回答。
钟善在此刻却显得莫名真挚,细想了一会儿才答道:“赵总是一个很聪明、很有手段的人,做事雷厉风行,底下的人都很服他。但是,抛开工作,他在别的方面都很温和。”
不算太出错的评价。
周决眸光微闪,却没再说话。
停好车,钟善带着人走进去。他们就两个人,懒得提前定卡座了,于是在吧台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
虽然有地域差异在,但酒吧这种新兴的东西,一向不会有多大的差别。
酒保调酒的动作很炫酷,颜色也在灯光下显示出一种梦幻一般的漂亮,是完全能够打卡发朋友圈的地步。周决还有点惊喜,抬头微抿了一口,人却精神地瞪了瞪眼睛。
钟善没喝酒,他还要开车,只点了一杯饮料。
不太明亮的酒吧内,两人的神色也看不太清楚。但迷离的颜色下,将五分的长相都能照成七八分,何况是周决这种的。
在以前的二代圈子里,他就格外有名。脸和身材以及出手大方的风格,酒吧夜店这些地方,周决都算小半个明星一样的存在了。
这么近的距离,钟善一时看得无法挪开眼了。
被人长久注视已经成了周决再习惯不过的事情之一,尤其是这种地方,成为视觉中心不过是一件很平庸的事情。
尚且没来得及分析这道目光究竟来自哪里,一侧肩膀就被轻拍了下,周决眉毛稍挑了下,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很淡的笑容。
缓慢转过身去。
钟善就在隔壁,自然目睹了这一切,他没有出手阻止的身份,只能用眼神和表情来表达不满,但恰好现在大厅内的灯光,又将这一些美化得有了几分暧昧的温柔。
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他想通了,难怪,当时在马场,他和周决只是在教学过程中有非常普通的稍微越界的动作就明显招致了赵虚桉的不满。
一旦有人拥有了眼前这个男人,迎接他的就是无底线和无期限的恐惧与慌张,只是稍微放出去一会儿,就能这么招人。
也难怪了,周决能在男人间被争得那么死。
周决一眼看出了眼前人的身份,漂亮的裙子、长到腰下的头发、美丽精致的妆容,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格外模式化。
酒吧请来热场子的人就是这种样子,要不然性格热情能嗨起来,要不然长得漂亮身材好能吸引客人,也有兼职做酒托的,也差不多这样。
酒吧需要不同特质的员工,给他们带来新的客流量和□□进来过的客人,给这些人的日结工资也是不一样的。
果不其然,眼前美女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底下就是漂亮白花花的大腿,周决不小心瞄了一眼,迅速抬眼看对方的脸,还是没怎么忍住地往下瞄。
裙子底下一般都有足够紧身的短裤,这里不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