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其实答应好像也没有坏处。
“赵总就真的这么不在乎伦理纲常。”
“你还想和虚桉在一起?”
一言两语,轻易击破周决的抵挡。
“我不在意你的人际关系,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之后,还想再发展别的人,无论那个人是不是我的亲弟弟,我都不介意。”
这么大度?周决自然不相信,不过他相信与否在现下根本谈不上多么重要,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答应这么荒谬的要求。
“赵总应该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吧?”周决的眼睛微眯着,一条手臂撑在桌面上,稍微倾身超前靠近,这动作像投怀送抱一样,“我不喜欢男人。”
他微皱着眉,表情看起来颇为真诚。
人主动送上门了,怎么看好像都没有不接的道理。但赵慈生的身体却没有半分的变化,轻轻笑了一下:“我这个年纪还不好好争取的话,就得孤独终老了。”
一句程度不轻不重的调侃,周决果然笑出了声,但也只是转瞬之间。
周决很快眉眼的状态显得有些萎靡,还是那样的锐利,却很颓丧,“赵慈生,你是没断奶吗?”
没人敢跟赵慈生这么说话,也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于是现在听到,比冒犯更显感觉到的是惊奇。不过如果是换个眼前的对象的话,大概会是另一个更加直观的结果。
“喜欢我?你确定不是像小时候抢你弟的玩具一样?”
赵慈生偏过头去笑了下,很难得地笑出了声,“我从来不抢他的东西,你也不是他的所有物。”
不是周决想把自己归成赵虚桉的附属品,只不过是现在感觉赵慈生太难对付了。要是强硬,很明显对方有的是手段比他更加强硬。要是好言相劝,赵慈生照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有任何缝隙可以钻。
因为生气却不太能发作,周决的额头上有了一层很薄的汗,脸上也因此有了很淡的红色。
周决被气得直呼气,却没有多大的动作和声音。
“如果我不答应呢?”现在才是精髓。
如果不答应,会被怎么对待?和赵虚桉无无无没什么不同,亦或者更差劲,还是假惺惺圈出一个“蜜的牢笼”?
哪个他都不想要。
周决有小心思,赵慈生也不是没有。如果现在松口,很难不才道周决的想法。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利诱很难,威逼倒是有一些效果,不过持续时间不会太久。
半点代价都不用对方付出的话,他太知道周决的为人了,轻而易举就会将他忘记得彻彻底底,然后远走高飞,再也记不起来他这个人。
他们两个,会再没有道路地断裂在这个时刻。
赵慈生没说话。
很多时候,周决也不是那么能挨得住沉默,于是他主动开口了,“我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给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睡,我能接受,但只有今天。明天我回去之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让他找到了一条不好走的路。
赵慈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慢起身,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取下,轻盖到了周决的背上,力道很轻,外套落下的温暖也远超过了本身的重量。
“天气预报说下午会降温,别玩得太晚,明天还要坐飞机。”
目视着对方的离开,周决皱眉咬着唇说不出来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