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决的话,“嗯”了声,又说:“什么?”
瞧见周潢这么心不在焉,周决有片刻的不满,却不少是心疼,“公司最近很忙吗?”以前从没见过周潢是这个样子。他出门这么久,虽然也来接了他,但竟然到了检查完他没事之后什么话都没问。完全不像平时的周潢。
周决不难不想多,难不成他踪迹消失的这些天,公司又被谁打压了?
心里很难不在第一时间有答案,周决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他就不该有侥幸心理,那些贱人找不到他,必然会对周家下手。
周潢恰好在此时勉强有点儿空,看见周决的表情不对,正要好好问清楚。封闭的空间内又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两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周潢很快拿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来电人的名字,深色忽然严肃,只来得及短暂安抚周决一声,“小诀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司机正开着车驶离停车场,周决无聊得紧,眼前一闪而过前方司机的侧脸,好像不是周潢以前的司机,也不是他见过的助理和秘书。
这人他以前从没见过。
心中的疑虑如一颗细小的石子被投入表面无比平静的湖里,泛起一圈又一圈规律的涟漪,在达到最高峰时,又慢慢减弱,之后好像归于彻底的平静。
偶尔的人事变动,也是正常的。
周决垂下眼睫,安静地听着周潢打电话。周潢的语气很严肃恭敬,对面应该是个周家需要仰仗甚至讨好的对象,至少周决很少见过他哥谈正事时能用这样的语气。
以往他虽然混不吝,却也跟着家里人去过几次为了生意组起来的局,虽说他在其中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却也因为无聊观察到了不少东西。
面对公司的合作伙伴,或者争取银行投资放款时,周潢也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居多。哪怕是那些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刻意要他做些什么,周潢最多是笑着应付两句,远没有当下隔着个电话都这么恭敬的姿态。
周决越看,越觉得奇怪得很。
难不成周家现在破产了,他哥在给别人家的公司打工?不在自己家了,脾气是得收敛点儿,不能像以前那样不在乎人情世故了。
那他的零花钱怎么办?光是想到这一点,周决就惊愕得好像无法呼吸了。
脑子里蹦出不少想法,每多想一个,周决心脏就更痛一分。
等周潢终于挂断了电话,周决一把游戏都结束了,新开的一句直接挂机了。周潢看起来没什么能彻底停下的时间,电话声音一停,视线又马上放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周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待,别人吸引他的注意力都来不及,哪有他等着别人的眼里能有他的一席之地的时候?
眼瞧着周潢还在忙工作,周决从不耐烦到动手中间只有两分钟,不由分说地关了将电脑屏幕往下压。只是这个动作,不会影响电脑上的内容。
赤裸裸的明示下,周潢可算是注意到了这个久别重逢的弟弟。
他抬手摁了下额头,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这拙劣的演技,让周决都说不出话来了,恨不得就维持刚刚的沉默算了。
“小诀,等着急了吗?”没等周决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先回家去,爸妈很久没见你了,都很想你。这段时间你先在家住,我让人加了一层安保。”
等他说完了,周决才问出口:“哥,咱们家是不是破产了?”
周潢还从未被问过这种问题,一时有些恍惚,反应过来之后笑出了声,“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