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不少课程的。但一到高中,无论文理, 那些课程的难度就跟原地起飞了一样增长,他什么都听不懂。
越听越不懂, 最后于是只能睡觉。
现在这几个人嘴里不断吐出他从未听过的专有名词, 一字一句,都让周决像回到了以前。
纪源平的话停的很突兀,让剩余两人也忍不住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周潢眼皮一挑,一手轻拍着周决的肩膀, 拍了好一会儿,才将人给叫醒。“小诀,很困吗?”
周决突然被叫醒,一时懵得不行,本来就因为前一天没睡几个小时困得很, 刚刚那几人又聊着令他十分困倦的话题, 在意识到会睡着之前就睡着了。
周潢抽出了张湿纸巾递给他, 问:“吃饱了吗?”
周决点点头, 就是在又饱又困的情况下最容易直接睡着了。
这么个不大不小的插曲,周决现在就是特别没有回过神, 也在意识到这儿还有另外两个人的情况下尴尬的不得了。
他自然而然地起身,等着周潢开口告辞。但比周潢更快的另有一人。
筷子碰撞到碗的声音不轻不重,音色很清亮,让人莫名清醒一瞬。
“困了的话先去楼上客房睡一觉吧,衣柜里有睡衣,可以睡得更好。”
纪源平亲自发话,其余三人面色却各异。这话的内容着实让人不好琢磨其真实用意。
周潢要替周决拒绝,沈秘却横生枝节:“周主任,正好下午纪部长有一个会,您顺便去旁听?”
纪源平需要亲自去参加的会议的含金量不用强调,周潢很容易便清楚。
没等两人有什么反应,沈秘连忙起身,对着周决道:“我先带你去客房吧。”说完,也没等人拒绝或答应,直接转身走在了前方。
无奈,周决只好跟了上去。
周潢坐在桌边,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不断占据他的每一个感官,他的神情谈不上疑惑,却也不够从容。
纪源平吃饭不紧不慢,轻睨了一眼,语气更是不咸不淡:“有事想问我?”
惊讶于对方的敏锐,周潢难得惊讶了片刻,思索的时间明明不长,却似乎被拉远到了一个很难触及的地点。
“小诀是……有哪里让您不高兴了?”
两个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纪源平瞧着面相还算好接近,许多怎么相熟的人光瞧着都觉得他温和好相处,但在这人手底下做事,周潢却不难知道一些最简单的东西。
纪源平冷心冷性、铁血手腕,这种人只会危险至极,当下属和做领导都能从其身上受益,另一个维度的关系则会截然相反。便比如亲人,也比如追求感情的亲密关系。
这个人,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于是也不会有半点错误。
小诀与对方无冤无仇,最大的交集就是他周潢,几次“主动”接近,表面看着似乎毫无问题,但冷心寡情如纪源平,何必对一个陌生人几次破例,而且还并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几次的饭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是当着周决的面主动谈事,没有半分要遮掩的意思,这份信任程度,他都要怀疑周决是不是什么时候改姓纪了。
“是吗?”纪源平轻喃了一声。
“嗯?”突然听清了对方的话的周潢愣了下,就是反应再快也没搞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
纪源平忽然平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