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身后,也永远会保护你。好吗?”
这句话落在在场唯一一个异姓的某人耳中,和调情几乎没有区别了,颇愤恨地瞪了一眼门的方向。
如果目光有实质,那么其他两个人也不用纠结这扇门要不要打开。
“哥,你快走吧,我求你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没事。”
还应该再说点儿什么的,但周决哭喘了一声,只吐出了点儿不太平稳的气。
“小诀,我走了。”
门外,周潢轻轻贴在门上,说好要走,脚却没有要抬起来的趋向。
门内,听到那句话,周决彻底放心下来。自己在屋里和一个男人干着苟且的事情,屋外是自己的亲哥哥,锁还被开了。
要是真被周潢直面撞破,他情愿去死。
缓过劲了之后,眼前男人的面貌变得愈发恶劣难看。
周决垂着头,脑袋窝在面前人的颈窝上,温热的感觉传递到他身上,热到发疼。
即使是这种事情,两人也鲜少有如此温情的时刻,不过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只存在于十分浅显的表面。
虽然少了点儿刺激,但无无无也不太喜欢被人打扰,刚刚暂时容忍周潢的出现,不过是想看周决的表情而已。
现在又回到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周决在周家的房间,他的心里很难不生出一些微妙复杂的情绪。被双方的家人承认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只是这种被周决的气息包围的感觉令他很是沉迷。
就仿佛,他正在彻彻底底毫无死角地占有周决。
只不过,美梦向来会醒得很干脆且惨痛。
锁骨处传来的痛意让无无无霎时变了脸色,他往后仰着脑袋,“啧”了两声,痛意不减反而继续,察觉到对方没有停下的意思,才勉强往下看去。
只看到黑乎乎的脑袋和上浮着汗水的丁点儿的面庞。
“啊,”无无无低低地喊了声,绝对见血了,他想扯开周决的脑袋,“别咬了。”
很痛是当然。估计不只是见血,见骨也有可能。
门被重新锁上,整个人被抛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好像要把人弹起来才算尽职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