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轻松且最有效的路。”
“你和我姐结婚,向她提出请求,让她帮你设定一份很优秀的简历,找一个很高却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位置。如果你想要理由更正当一些, 捐款就好了,实打实捐出去的钱,也能成为你漂亮履历中出彩的一项。”
“投资一个被政策扶持的新兴产业,写出连续的漂亮的报告,你只需要挂名就好。”
“加钱弄一个国内名牌大学金融硕士的身份, 不用节节课都去上, 按时交上一份优秀的作业, 只用两年, 就能毕业。这些足够成为你政治道路上坚实的踏板。”
“周决,这已经很容易了。”
周决一时间没说话, 他的唇线拉得很平,唇也微抿起来。
“你为什么帮我?”
目的是弘扬真善美,自然不可能。
早在会继续下去之前,便想到了这个延伸可能,楚黎很从容:“让你和我姐结婚,就是我的目的。”
人丁稀少的楚家,远没有表面如此简单。
“你和她,”周决微皱了下眉,先不论他是否能成功和楚苓结婚,“你和你姐姐天大的仇怨,落到我一个外人身上,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人,楚黎,我不能从一个火坑心甘情愿跳到另一个火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周决极少这么语重心长地劝慰别人,“你们家,包括你,现在都仰仗着你姐姐的鼻息生活,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
楚黎微低下头,周决的视角中,那道很齐的刘海就挡住了对方一半的脸,剩下的也显得没那么真切了。
“其实改变不了什么的。”她还要继续说下去,张了张口,却有股说不出来的劲儿。
周决难得聪明了一瞬,意识到了这句简短的话背后铺盖而来的意思。
确实改变不了什么,仅仅是作风问题,尤其是症结还出在自家人之中,真的曝光了,楚苓以雷霆手段压下去消息,也能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不会有异样。
不是周决做不到,是楚黎没有再坚持下去的意义了。
恨是个尤其复杂的东西,更别说里面还掺杂了很多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