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么多年,没少人想通过他去搭上他舅舅那条大船,一个成功的都没有。纪竹这人面冷心更冷,尤其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他那里不会有任何缺口。”
这话说得不轻也不重,却很成功地将周决的路堵死了。
周决看着泳池的方向,目光微垂,很难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这倒是有个别的方法。”
拒绝
周决看向陈敏, 稍皱了皱眉,说:“最好就在明天,我想见到他。”
“这么快!”他想的方法也是得“徐徐图之”, 一转头,看到周决落寞冷然的表情, 又很难不跟着对方的情绪走, 对了, 不快的话, 黄花菜都能凉了。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都惯着周决。
于是他说:“周决, 我不想打击你。但不得不问你一句,你见到他之后, 又打算怎么和他说呢?”
总不能说, 哦,因为我不想我哥哥遇到危险,所以这份连周潢都接受了的工作就不要再派给他了。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求助他呢,下属的弟弟?”
“周决, ”陈敏此刻显得无比语重心长,“你的话在他那估计还没周潢一个点头有用。”
“这种工作没你想的变通性这么大,大家不会跟你家公司里的那些人那么惯着你,纪部长也很不好说话。”
“你看他可能还觉得挺好相处的,但那种位置上的人, 看着越好相处, 实际上比谁都难以接近, 小诀, 你有什么能够打动他的地方?”
没有。
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回答, 两人都知道同一个答案。
“得试一次啊。”周决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仿佛要随着一阵风飘远。
“如果没成功呢?”很不想扫兴,但陈敏确实是个务实主义。周家这两兄弟感情有多好他很明白,不刨根问底,他很怕周决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决沉默了,好半晌没开腔。
瞧他这样,陈敏也十分不忍心。周决是个实打实的少爷,谁都惯着哄着他,对自己的事情都没这么难过。
这种神情,他还是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