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无无上次过来拜访的名义是他周决的朋友,如果人真的是从大门堂堂正正进来,那么一定会有人通知周决。
但没有。所以无无无明显是用了特殊手段才直接进了他房间的。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周决站起身,愤恨地盯着眼前的人。和无无无这种疯狗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每次遇上了就被咬上几口,伤口不断往下流着血,滴在地板上浓稠郁然。
无无无微喘着气,下唇破皮破得很厉害,每次和周决见面都是这样,无论怎么样,两人的身上最后都会有伤。
远远超过调/情的范围。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会来吗?”无无无从未有过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的情况,一时欲擒故纵是好玩,但越得不到,越是提高了他的阈值,使得他对周决的爱恋更加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每次吃到手了,又只能被迫放走,从未有过真正满足的时候。于是一次又一次,只会更加想得到,更加不满足。
他都快要被折磨疯了。到了面前,却依旧只能看见一个避他如蛇蝎的周决。
怎么能不疯啊?
周决什么都没问,一股脑全说了,“我每天都来这里蹲你,终于让我再等到你了,躲到天涯海角,周决,你都别想摆脱我。”
每次见面,必不可少就是大打出手的环节,有胜有负。
在周决的手再一次伸向花瓶的时候,无无无终于忍无可忍了,全身重重地压下抱着人转了一圈。
周决被他抵在了床头,腿被迫分得很开,脖颈处被一只大手圈住向里压缩着。手指不断向里缩紧,空气越来越少,粗糙的掌心磨得皮肤明显的疼痛。
周决张着唇试图大口呼吸着,但能挤进来的空气越来越少。面前是无无无直白的脸。
无无无身上也有伤,脸上是极其明显的巴掌痕迹,五指清晰地印在上面,红得肿起了一层,肉眼可见当时绝对是冲着弄死对方去的一巴掌。
唇上的伤口就不必说了,现在还在往外渗出来血。
颈下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处细长的血痕,刺眼的血珠挂在上面,颜色红艳锐利。
诚如二人的关系。
腿根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身体仿佛被从中对半撕开一般难受,但现在这也成了一个似有若无的配菜。
进到身体的空气一少再少,周决的表情也愈发狰狞,他反抗的幅度太大了,于是加速了体内存留空气的流逝,面目已经泛紫了。
忽然,无无无放开了手。
周决刚大张开嘴要进气,他飞快地眨着眼睛,死亡余悸尚且在心头,这时候代表新生的空气是他必须要拿到的东西,所以渴望得到更多。
额上已经有些一层薄汗,泛着些许晶莹的光亮,很微弱,漂亮的像是一层面纱,缀着细密的亮片。
周决的眼睛太漂亮了,里面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泪水,由于生理性逼迫而产生,所以更觉得有一番特别的风味,直白的美丽。
五官却足够深邃。周决鲜少露出这种茫然以至于无措的表情,他向来不是一个会示弱的角色。
但也不过是两三秒,呼吸还没调整好,只听到极快的一阵风声。风在耳边呼呼而过,腰上有一股巨大的力,整个身体被翻了一圈。
双腿被迫跪趴着,腰不断起伏着,腰后明显地塌下去一块,却并不是虚空,而是漂亮流畅的线条。
体内的空气远远不够,现下脸又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