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他需要去质疑的事情。
只是躲避的不及时而已。
只恨反应速度不够快。
无无无动作很快,拆了个枕套撕成条状就往身上绑,血液顺着布条渗出来,缠绕了好几圈,初步止住了血。
无无无勉强有时间去处理别的事了,俯身伸手拨开了周决的掌心,一块尖锐的碎片赫然在其中。
边缘都是不规整的锐利的角,不少碎末还在上面,脆白的颜色像雪一样美丽。
无无无眼神一狠,周决的力气是实打实花出去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给自己留下退路,掌心处全是鲜血和被抹平的血痕。
“对自己也这么狠?”他早该知道的,周决就是这样,对厌恶的人狠,对自己也同样不软弱。
尤其是在对付他这种事情上。向来如同看不见代价一般。
无无无恶狠狠地瞪了他两眼,碎片在掌心陷的程度很深,现下流血的速度也很快,但碎末还在伤口里面,如果不早点挑出来,也容易感染。
没有迟疑,来不及给人收拾,只能给周决随意套上衣服就走。
临出门的前一刻,周决没忘记捡起一直嗡嗡作响的手机,并不要无无无抱着,而是情愿自己扶着墙下楼。
路过周潢的房间,又想起来今天的目的。
无无无见他脚步顿住,眸光微闪,他很不开心,但没有刚穿上裤子就对身边人发脾气的习惯,问:“怎么了?”
周决嫌恶得不想看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拿上周潢的东西,但一听到无无无那令他作呕的声音,他顿时便不想继续了。
幸亏现在周母没回来,楼下的保姆也不多,都不是些会问东问西的,看到这一幕只是奇怪,周决没主动解释,他们也没主动问。
权衡之下,无无无只能先简单给周决的手包扎一下,防止出血太严重。
周决要去开自己的车,但无无无肯定不依,手拽住周决的手臂,力气大的他丝毫动弹不得,语气比起他的动作来却算是好的,“你右手受伤了,怎么握方向盘,打算被交警扣分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周决恶狠狠地盯着人,眼里巨大猛烈的愤恨就差化作一把刀刺向无无无的胸口了。
两人不论谁讲道理,都不是能讲得通的存在,要是讲得通,也不用次次都两败俱伤,在对方手上变成这种样子。
无无无没再跟人争论,周决这样,就是如他自己所愿坐上了车,也开不了,遑论开车去医院了。
将人直往另一辆车上拽,是他开过来的车。
无无无的力量太大了,周决挣扎得厉害,也不过是延缓两人的进度、
终于忍无可忍,无无无一把扯过人,压低了声音,嘴唇上下碰着,几次直白地接触到周决的耳朵,“你要是再敢乱动,老子在这里就办了你。”
周决要是能如同他乖乖说的那样不动的话,就没必要叫这个名字了,当即更加怒不可遏,抬手要去掐他的脖子,目标很明确。
无无无本就没指望着人能多么真心听自己的话,等的就是周决这个动作,单手一压,摆了下,将人横绕着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不需要周决配合,周决就是反抗也不好做用力。
本来想把人塞进副驾驶座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的,但考虑到种种因素,还是打开了后座的门,将人一把塞了进去。
无无无开的是越野车,倒是符合他的调性,狂野不羁。但鲜少有人会开这种车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