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东西,难道一直都是空手套白狼?”
纪竹被他说得静了片刻,喉结滚动几下,唇瓣微动,说:“我问过我家里人,也去问过楚市长,他们都不告诉我。但学校公告里的最新消息,楚黎在休学名单上。”
周决疑惑,现在学校公布信息的速度这么快的吗?但他也不是没有上大学的机会,只是单纯喜欢玩而已。
无论纪竹是否空手套白狼,周决也并不想隐瞒,“楚黎……”
他停顿了有好一会儿,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件事。接触到纪竹罕见的与平常对比起来足够灼热的目光时,周决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半途而废的良好时机。
说不定他不能插手的事情,纪竹更方便管呢。更何况,听闻楚黎出事,能四方奔走打探消息,眼前这个人,和楚黎可能确实不同于圈子里旁的酒肉朋友。
“你知道楚苓和楚黎关系不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周决突然调转了话头,但纪竹只是思考了一瞬,随后说:“听过一点风声。”
这种名门世家的公子,比纨绔子弟难对付多了,周决不禁翻了个白眼,他鲜少被人气到这种地步。
“那天,我去楚家拜访。恰好碰到纪部长也在,白天,楚黎好像和楚秘书长吵了架,楚秘书长打了楚黎一巴掌。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楚黎和我打电话,她给楚秘书长下/药了。第二天,我就得知了楚黎申请休学的消息。”
纪竹猛然皱眉,“下什么药?”
周决差点就只用白眼对他了,用口型说了几个字。随后很快扭头不看人,嘟囔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子了。”
下那种药,纪竹的表情皱得很厉害,苦大仇深一般的吓人。楚黎能做出这种事,出乎了他的意料,却不难想到这其中的逻辑。
“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也该到你了。”周决回道。
纪竹回神,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说:“什么?”
“当然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了,你现在有楚黎的消息吗,我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纪竹抹了下脸,神情略显萎靡,“我找了很久,楚家那边的消息捂得很严实。楚、秘书长不会放过她的。”
都到这份上了,再看不出来这姐妹二人如同水火一般的关系,周决就是个傻子了。
“楚秘书长和楚黎,她们不是亲姐妹嘛,为什么楚黎会想给她的亲姐姐使绊子?”
空气静默了好久,周决终于问出他一直以来的问题了,当事人没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他确实只能从别人身上下功夫。
纪竹最后也只是沉默,并未给他一个具体的答案。
周决并未追问下去,这种事情,给不给答案都是个已经说不清的事了。
“纪部长,”周决突然开口,“他应该有能力管这件事吧?”
即使不知道这家人其中的弯绕,楚苓的手段和脾气,楚家其余人的态度和站位,周决不难怀疑,楚黎可能会遭到更加严酷的对待。
无论是作为何种身份,他也只是能帮一把就一把。
纪竹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舅舅他不会管的,他从来不管这种闲事。”
见从人这也得不到更有效的信息,周决不打算久留,起身便要走。
临要出门,纪竹忽然在门口出声,“周决。”
从未被对方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喊停过,周决差点被吓住,但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