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另一方面则是,现在不是他能用周家来威胁周决的好时机。
赵虚桉接住毛巾,眼前的人能这么生气,他不算太意外。不过,也好像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好好休息。”
赵虚桉走了,但茶几上留下了一个小盒子,丝绒的戒指礼盒,连接分开上下两边的一条线不是丝带,也不是普通的描绘上去的一根线,而是一个一个连成了长线的小钻石。
很小的钻石,但没光的时候,却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仅仅是外表,就这么奢华,周决的目光忍不住在上面多停留了两眼。却在之后,片刻不留地移开了目光。
钟善的手艺很不错,几天没吃,周决觉得对方的手艺甚至好像进步了,牛排的口感很嫩,也很香,酱汁应该是自己调的,周决没在市面上吃到过这款酱料。
难能可贵多吃了不少。
为了这一餐,钟善做了不少准备,甚至因为不确定周决的口味,还多做了不少,就怕周决不爱吃。
没想到,两人一下就把今天做的都吃完了。
不仅有牛排,还有排骨,但调的是另一种酱料,蒜末一半捣成汁一般做成蘸料,没放多少辣椒,但加了少量的红糖,既能调色,也有很不易察觉的甜味。
周决吃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很难想到钟善能有这个手艺。
吃到一半,才终于开口:“你最近都在家里?”
钟善的动作很明显地顿了下,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很少在饭桌上吃饭,一是钟善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二则周决不是一个会主动找话题的人。
这也是不短的时间了,一个好好的前途光明的马术运动员,在原本的城市经常有比赛的机会,也有固定的工作和交友,能为了什么而毫无征兆地孤身去到另一个城市。
嘴巴里还是牛排香嫩的味道,周决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问出了那句他从没想过会从自己嘴里出去的俗套的话语,“值得吗?”
顶灯的光照下来,绝大部分是无情且冷漠的。
钟善的眸光却闪得很厉害,他太年轻了,拥有的东西也太少了,最有价值的,无非就是他自己。
因为太过年轻,因为一无所有,所以到了最需要奉献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献了上去。
钟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要不要答。
“你喜欢我,为什么?”周决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对一个人质问这样的事。其实不应该令人羞耻的。
钟善微抿了下唇,有些忐忑的模样,但比起忐忑,他现在的样子,用青涩来形容才更加贴切,眸光很亮,但很避着人,像一颗青涩的果实,只有底部一点点的地方泛起成熟的红色先兆。
但只要咬一口,果实的汁水接触到唇舌,就会被发现,其实还是一个又苦又酸的果实。想要吃到甜味,那需要很多的爱。
而周决清楚,他不是一个能给予对方足够爱的人。
“很喜欢,在太阳下面,你在马背上的身姿很矫健,眼睛比太阳的光还要闪耀,好像,我就该追随你。”
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周决有点儿发懵,回想对方说的会是哪个场景,却找不出和平时任何的不同。骑马好的人比比皆是,钟善要是能执着于这个,才不会真正喜欢他。
但问出那个问题就够傻了,还要再追问原因,真是傻中更有傻。周决做不出来这种事。
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