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似有探究之意,眸光很深。
坏了。
“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楚苓的话还没让人的心安定片刻,“但是给我下药,周决,你觉得你哥能护得住你吗?”
周决早就移开了目光,现下神情很是凝重,楚苓只要特意去查,未必不能查出他和楚黎之间的那些小心思,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把握不住。
楚黎至少是楚家人,但他可不是。
周决咽了咽口水,很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刻,现下他面临的选择有几个,但会是什么发展走向,纯凭楚苓的意愿。
“楚秘书长您误会了,”周决深吸了一口气,“您知道的,那天晚上,我也被下药了。后面是纪部长替我找的医生,我才……没出现意外。”
他在赌,把纪源平搬出来,楚苓多少会顾及一些。
果不其然,楚苓神情稍变,“纪源平,他还能有这么好心?”
“你在楚家,也和他提过你对你哥哥的工作的想法?”
周决的神情变化得有些异常了,片刻后,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楚苓轻挑了下眉,眸光也变了,一而再再而三帮一个下属的弟弟,纪源平哪能是这种好人?
在差不多的位置上,楚苓明白,她和纪源平这样的人是无比相似的,很清楚自己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可能面临着些什么东西,既然这样都还愿意舍弃麻烦去做一些事。
包厢并不是刺眼的冷白的亮光,而是偏黄调的暖色灯光,但饭桌一圈有白色的冷光,让人至少能将菜看得很清楚。
周决现在才发现,菜一直没上。
楚苓抬手看了眼腕表,说:“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想问什么就说吧。”
周决神情一变,但并没有不懂事到对对方的时间还有什么异议的地步,于是说:“楚黎现在是安全的吗?”
“当然,她是我妹妹,我不可能对她怎么样。”
“那她现在在哪里?”周决追问道。
楚苓话语稍顿,隔了有好几秒,才说:“现在应该到南美洲了。”
周决拍桌而起,“什么?”他倒是还没到连世界上有南美洲都不知道的地步,毕竟还去过那里感受反季温度与特别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