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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游戏什么的,时间过得很快,经常就熬穿了。”
“哈哈是吗,”沈秘捧着碗笑得看起来莫名有一股压力,“我还以为你会和别的富二代一样,在酒吧那种地方混一个晚上呢。”
这句话来得未免太过意外。
周决顿时喉头一痒,咳嗽了两下才出声,“偶尔也去。”
冲他以前去的频率,可不单纯是偶尔两个字能够搪塞过去的。
但所幸现在,也没有谁能够名正言顺地对此表达任何不满。
“你哥不管?”
意识到是谁的问题,周决的神色有了稍许的变化,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无奈,更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纪源平而紧张。
“以前年纪不大的时候管过,后面实在管不了就不管了。”最后,周决挑了个自认为最合适的答案说出来。
室内飘着菜香,调羹撞到碗身,发出微弱而清脆的声响,像乐曲一样浮华,如果有实质,那会漂亮得很。
“怎么管的?”纪源平轻喝了一口汤。
周决循着声音往那处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只很大手指很长,骨节格外明显而根脉与青筋突起的手背。
周决神色一顿,想了下才道:“讲大道理、减生活费、骂过,都不管用,就任由我去玩了。”
事实上,周决感知到的远不止这些。他虽然知道自己智商不够高,不属于常规上聪明的人,但对于情感的感知程度,尤其是家人,以及比较类似的亲密关系,周决绝对不算一个蠢人。
相反,有些时候,还惯会从一些表现上看到对方真实的态度。
仅仅只适用亲密的不需要他思考的情感。
比如,他在外面玩得过分,周潢阻止的动作很大,反对的意图也很明显,哪怕给他把生活费都停了,还试图将他关在家里。
但只要他趁周潢不在家,和周母撒娇表达不满,再求一求,周母就会遂了他的心意,甚至还会心疼周潢对他太严格了,而偷偷补偿他一大笔钱,在他在夜店醉生梦死的时候给他通风报信。
当时年纪还太小,没什么自控力,酒吧夜店是个能一下把人的阈值提到无比高度的地方。于是,最开始的那阵时间,他很沉迷那些地方。
时间长了,周潢也不再阻止他了。主要是家里这边还出了个内贼,怎么管都管不出来效果。
而做那些看起来比较危险的运动的时候,周潢的态度反而松动了一些,最开始的时候,也会在他得到教练夸奖而高兴的时候不吝啬给他很大的奖励与夸赞。
但周母的态度却安全变了,直接把他锁在家里整日盯着不让他出门。在周决为此闷闷不乐态度坚决的时候,哭得声泪俱下,不同意他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眼泪是个奇特的东西,尤其出现在周决面前,更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可以是逼迫,也可以是最紧密的爱。
对此,周决并没有很轻易地放弃,他选择了周潢。他觉得对方会站在自己这边,周潢喜欢他的那些奖牌。
但是周潢只是轻摸着他的脸颊,什么都没说。周潢默认了母亲的做法。
周决没有办法,他只能什么都不做。
他不会看别人的眼色,但是能看懂一个母亲的眼泪,于是选择顺从。
两相比较下来,周决也能知道孰轻孰重。所以,他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又是不该做的。
家里人对他可能以前也会有一些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