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不是那么名正言顺了。
于是乎,抓定周决这个人,是意水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有心也付诸行动,周决一被钓就上钩。
孤男寡女,自然干柴烈火。
周决早知道会发生什么,意水本来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哪怕当时帮助对方的时候,也并没有存现在这个心思,但是真到了面前,怎么能够拒绝?
宽敞的房间内,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个人,意水坐在床边,她的腿很长很白,并不十分纤瘦,却极具美感。
周决握着她大腿的手在微微发抖,双腿一弯,跪倒在了对方面前,他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
屋内有一定的湿意,封闭的空间内,空气无法流动,又沉又轻。像裹着流体的被子,轻轻一捏,是意外的触感。
周决歪着头,深埋其内,他享受这种依赖的感觉。
意水是足够适合他的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极其契合的。
意水往后稍仰了下脖子,不管正在发抖的肌肉,手指不轻不重摁着对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她早就发现了。在这种事情上,相比于主导,周决更适合被控制,更适合服从,更适合被俘获。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乖。
手在那截脖颈上游动,周决似乎有些痒,躲了几下。
得到过这样的男人,选择放弃,会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但意水没有后悔过她曾经做下的决定,毕竟,有些东西得到一次,只会觉得是梦境。更何况,所谓的爱情,并不占她生命的大部分。
“宝宝,我好爱你。”意水轻叹了一声道。
这种时候的这句话,无疑是莫大的夸奖。
周决动作稍顿,抬起了头,他向来是一个不知足的人。光是口头上的夸奖还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好的。
垂头,望着底下这张脸,意水目光很柔,带着一种很特别的光辉,纯洁却也裹挟着浓重的欲望。
人的欲望有很多种,爱也是其中之一。
“你喜欢听我叫你宝宝吗?”她问。
周决跪得很漂亮,直起上身,目光是明明白白陷进去的情意,“喜欢。”
他的声音很绵,像在撒娇。
“再叫一声好不好?”
“不好。”意水拒绝得很干脆,却把手放在周决的脸上,床边那盏小夜灯映照出周决好看的侧脸,班上脸上有一层清淡如月光的亮。
那双眼睛有很细微地垂下,却并没有失去太多光亮。
被爱着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周决赌得很对,没人能够真正拒绝他。
“为什么不叫我宝宝?”周决的脸是往上仰的,眸光很亮,侧脸往意水放在他脸上的手心轻动了几下。
“你要叫我什么?”意水问他。
周决抓住她的小腿,看起来是想起身的,却被意水一个浅淡的吻而主动中止。
他想更深地吻下去,却被意料之外地拒绝,有些茫然地眨着眼镜,试探道:“宝宝,叫你宝宝。”
“猜错了。”
细长白净的手指垂放在周决的嘴唇中间,都到这种时候了,一点点细微的暗示都足够引起周决很大的注意。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那根漂亮的手指上,嘴唇刚一动,亲吻发生得若即若离,总是不能一次性给得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