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的时间,人已经到了眼前。
一侧的窗户外是因为临近傍晚而逐渐灰暗的天色,城市最中心的景色因为这份特殊的颜色而似乎多了一层不为人所知的情感。
周决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他太年轻了,有太多时间可以继续耗下去。
但他不想这么做了,只是单纯不想这么玩了。
他想,这可能不会是最后一次,但至少不能如对方所愿。
“赵虚桉,适可而止吧。”
似乎是很难相信走绝的嘴里能吐出这么几个字,赵虚桉的神色出现了片刻的哑然,他和周决谈得上是同床共枕了不少的时间,朝夕相处下,他不认为周决和他是全然没有感情的。
至少,他们也有契合的时间。
他稍抬了下头,脖子往后仰了很轻微的一个弧度,这是一个有些傲慢的姿态,脸上的神情却丝毫不显,眼中甚至有很淡的笑意。
强扭的瓜不甜,何况还是个怎么都扭不下来的瓜。
“我说我不呢,周决,你打算怎么做?”赵虚桉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如此从容。
很多东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可以轻易带走周决,但现在,连进对方的办公室,都会受到莫大的阻碍。
虽然也可以撕破脸奋力去做一些事,但不到万不得已,丈量过其背后的代价,赵虚桉并不会轻易做出那些事。
他是如此,周决要顾及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少。
之前的种种,哪怕是让他报复回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虚桉的身边如同一个铁桶,轻易不能渗透。更别提把这人赶出a市,周决现在连和对方抗衡的能力都需要几次掂量,而非能够随心所欲。
和这样的人硬碰硬,周决没有这个信心,于是不去做这件事。
能在现在如此平和地面对对方,已经能够证明他比当初成长了很多。
“那你大可以试试。”周决丝毫不惧,他的面色有一种该死的平静,目光很冷淡,上浮着一种不避不躲的冷冽感。
这种感觉,出现在周决身上,说实话并不十分让赵虚桉感到陌生。
相反,曾经的很多时候,他都在周决身上看见过。只是现在和以前终归是不一样了,周决以前更直接也更青涩很多。
现在的周决,怎么说了,像是身上突然多了一层不好捉摸的味道。
赵虚桉稍挑了下眉,眸光很淡,忽觉口中干燥得很,片刻后还是没有忍住,张唇叹了声气,笑了两声。
“就这样了断吗?”
周决的指尖轻点在桌面上,仅仅是外表衣着的变化是很难给予一个人恍如新生一般的变化,他赫然如此。
赵虚桉不笨,会从他精致的外表中看到他拙劣的内心。
周决深深地咽了一口气,面上却只闪过很普通的变化,“赵虚桉,从前的那些,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公司合作伙伴的关系。”
赵虚桉的脸彻底冷下来,眼中却有一股与他的五官相对来说极其阴的气息,阴森寒冷,不像活人。
现在就想撇清关系,赵虚桉虚虚地勾唇,“现在就开始打官腔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学习能力这么强?”
他不是不想近周决的身,只是对方嫌恶的态度太严重,上次的事情又是他太过火了,算不上没脸见人,不过只是想给出一些时间缓和某些情绪。
说到底,他觉得他和周决之间的情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