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 眼皮抖动却是显得有些慌的程度。后腰空下的那一块却突兀地抵住一块很硬的凸起, 是纪源平一腿曲起的膝盖, 很硬, 还偏偏硌在了骨头上。
一阵要窜上天灵盖的疼。
周决瑟缩了一下,身体很难受地往前挺了下。
位置有些特殊, 让周决情不自禁地多想,他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孩。
但思绪并没有来得及太过发散, 留给他用来休息的时间被很无所谓地挥霍, 做些在这种时候最没有价值的事情。
纪源平一手托着他的后颈,轻轻压着人的脑袋往下。
他们亲了有十多分钟,临到分开时,还有点儿不好忽视的声响。期间连休息的时候, 也不过是张唇喘着气,时不时还有一点难舍不分的吻。
周决抬手,手指轻抚上发肿的嘴唇,似乎比平时高了一圈。他似乎很难相信能到这个地步,当然也很难相信这是面前这个人会做出的事。
亲吻, 在他看来, 是一个明显爱与欲缺一不可才会做的事情。
很肿, 应该被吻得有点儿失色了, 周决很难不这么想到。
带着热意的指尖一碰上去,第一感觉是点儿针刺一样刺激又麻痒的疼痛, 没到深恶痛绝的地步,只是会让人陷入一阵短暂的思考当中,这到底算是痛还是其它?
周决阅历颇多,但对上纪源平这样的人,还真是第一次,此刻难免恍惚。
纪源平仰头,目光从他的额头一直往下,眼皮半掀着,又凑上去,明显是想继续的意思。
耐心地拉开周决还停在唇上的手指,垂目看了好一会儿。
空气半动不动,混合不太好分辨的气息,奋力才能有足够的呼吸力量。
唇上碰触到同样的一阵柔软的热意,周决闭了闭眼睛,脑袋往后退去。
他两条腿跪在柔软无比的座位上,眉目由刚刚被吻得情动而变成了冷漠,也含着一丝恳求,“纪部长,我哥的事你还没和我说。”
男人会做到的抽身而走,周决做得比谁都好。
纪源平很难不持续地看着眼前这张脸,距离没有刚刚那么近了,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能看到对方眼中不可救药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