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颀长漂亮。
安静的环境内,时不时会响起几声咳嗽,却并不打破氛围。
医生匆匆赶过来,由专人带进来,一看里面这个架势,吓了一大跳,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
黑衣人很多,分在两边成圆弧形站好,最中间的明显是他们头头,看起来不像混混。不过也对,什么混混能进银色会所的顶楼包间。
医生刚刚只很快地瞥了中间的人一眼,偏瘦的身形,脸蛋很耀眼。在黑夜里,像有皎洁月光照亮的湖水一样流畅光耀。
一个保镖上前,带着医生去给躺在地上的那人处理伤口。
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难熬过。
伤者的情况很不好,伤口很多,但还好没有一直在流血的,具体情况算是稳定。不过脑袋一侧却鼓起一个包,发生在脑袋上的伤口都不容轻视。
外伤能够做简易处理,内伤却不好说,当然得去医院做专门的检查。
这些话,作为一个医生,他于情于理都得提醒一句。
总算是结束了,开口说:“伤口简单消毒包扎过,但是脑袋经过严重碰撞,可能里面有淤血了,如果不及时做检查的话,人很可能会死。”
他只能尽量把话说得严重一些,希望面前这个人能有点触动,好带人去医院检查。要不然再晚下去,只会情况更差。
但他想走时,却被一个保镖横着手臂拦下。
“把人弄醒。”
条件反射朝声源处看去,没看清那张脸了,而是有一团吸引眼球的白烟,挡住了大半张脸,却因此有中雾朦朦的美感。
医生一顿,正要拒绝,他能有什么办法弄醒一个因为撞了头二晕过去的人呢?
太不安全也太没有职业操守了。
于是他板着一张脸,严肃地道:“送去医院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
一声冷哼后的轻笑在安静的包间内弥漫开,医生神色微动,他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的神情。
“不在乎他的命呢?”
一分钟后,半跪在地上的医生收拾好注射器和空了的试管,拿着医药箱起身。
他刚退开两步,拉出了一个算得上合适的距离,地上的那人便马上有了动静。
鼻间哼出的几声响,在当下安静的环境内,轻而易举让人听到。
周决抬手,手指稍动了两下,什么都还没说呢,保镖就会意,把人拎到他面前。
脸上已经不能够用简单的挂彩来形容,虽然用酒精简单擦洗过脸,但伤口涂了碘伏,现下看起来更是有一种油画般的难堪滑稽。
周决曲起手臂,棒球棍直直地指着对方,轻轻往前送了下。
包间内顿时响起来一阵堪称凄厉的喊声,尖叫的锐利程度简直要穿透天花板,直直达到云霄。
会叫得这么惨,实在是理所当然。棒球棍怼在伤口上,刚包扎好的地方,现下纯白的纱布又被鲜血染红染透。
棒球棍更粗的一端,顶上结结实实被血染红,不过其实用当下这个光线看来,并不够显眼。
喊声持续了十多秒,韩玉齐明显是要躲的,挣扎得很厉害,但两个保镖分别架着他的两条手臂,怎么动都越不过人去。
周决不是变态,没有折磨人的爱好。
现下耳边听着如此凄惨的声音,视线内又是一副挑战人承受能力的画面,即便惨样是出自他讨厌的人,但周决的内心也并无半分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