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挺让人心烦的。
但无所谓,很快就要结束了。
周决挑了下眉,咬着唇,他现在笑不太出来了。看人被折磨不会使他开心,只会有一阵很浓的恶寒。
周决突然觉得恶心透了,松手,起身往后退。
地上,韩玉齐一只手撑着地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但周决示意之后,很快有两个保镖上前扶住了他。
有人开了一盏灯,不甚清晰,但比起刚刚来说却足够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亮。
韩玉齐挺白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还是家里娇惯长大的大少爷,足足的细皮嫩肉。
燃着的烟头被用力地摁进柔软脆弱的皮肤里,肉眼可见已经陷下去一个不浅的坑,足以想到以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韩玉齐这个人,大少爷的命,大少爷的性格。手背如此明显的地方留下一个烟头烧起来的小坑,除非他以后天天戴着手套,要不然身边的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的手背上会有一个如此丑陋的疤痕。
周决背过身,背影也并没有丝毫的畅快自然。
话语很冷:“以后,你最好能离我远点,要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跟你斗下去。”
医生在原地看得傻眼,他好像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手上的医药箱仙子啊好像有千斤重,但情况更严重的是他的腿,他好像抬不起来了。
一阵带着很微末的血腥味的风划过脸侧,习惯性地眨了眨眼后看过去,只看到一张冷峻的侧脸。
周决带着人离开了包间,最后走的人没忘记给医生转钱。
难得多管闲事一次,他问:“那他呢?”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人身上。
保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顺着视线看过去一眼,“我们老大说了,生死随意。”
他口中的老大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周决说过这句话,也十分想保持这个态度,但当然不能真的这么随意。
别说韩玉齐身份特殊了,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能随意处理。
阴静的树下,周决靠在车门上,垂目盯着手机屏幕,稍露出的牙齿咬住香烟根部的力道并不轻,表情有丁点儿的皱。
他最近抽烟的频率很高,高到身上的烟味都散不掉,即使喷了香水,仍旧无法完全盖住。
有时候气味重得,晚上回了家,他觉得难闻得很,直接把衣服扔了,没心情再洗干净。
韩玉齐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不仅是这次他回国真正见到面的时刻,在此之前就被用视频威胁过,周决很难详细给自己个交代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
但现在,知道视频没发出去,说实话,他还挺遗憾的。
韩玉齐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种,凡事不拉个垫背的,永远事只敢做一半。
抽烟的代价就是周决的咳嗽更严重了,闷闷的声响在显得狭小的室内似乎重了一些。
咳嗽带着人的身体也动了动,两条手臂架在浴缸边缘,引动一阵哗啦的水声。
周决的身材不错,衣服底下的身体常见不见光,现在的皮肤已经算得上是白皙了,腹部的线条很流畅,肌肉紧实,是美观性很强却并不夸张的身材。
随着他的动作,几滴水珠在身上晃荡,衬得那身皮肉更加白亮珍贵。
放在一边的手机突兀响起铃声,周决的表情有几分因为正在想事而被打扰的烦躁,抬手摸到手机。
他的手很湿,摸到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