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匆出门,呼吸了外边的新鲜空气,才算重新活了过来。
自己才是被约的,偏偏准时到了还被晾着,周决就是主动也没受过这种气。
正在床边百无聊赖把盆栽的叶子揪得稀碎的时候,门传来一阵很细微的声响也没在意。
还能是谁,沈秘进来陪他打发时间罢了。
窗户没关严实,从缝里透进来一丝一丝的风,好像要吹进人的骨子里。
“你手上的这个是这家店的合伙人有一年亲自去云南带过来的莲瓣兰,野生的是保护植物,店里的这几株听说光是请人培育就花了不下百万。”
“要是他看见被你揪成了这样,估计得跳起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谁家的小孩。”
听见来人的声音,周决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动作,更是还没出声。
腰间被两只手臂紧紧圈住,力道不住地收紧,好像怎么挣都挣不脱。
周决皱了皱眉,这种亲密,他不算太适应,但也并不是第一次。
一侧肩膀上突然有重量,好像压下去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让我抱一会儿,我太累了。”
要不是太过想念,怎么会刚到一个城市就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
太想念了,连这点时间也等不了。
因为特殊,也不想和别人一样在公共场合见,那太平凡了。
贴久了,背后就像是个火炉一般的热源,衬得面前是不是落在脸上的几丝冷风也无关紧要了,反倒成了喘息的机会。
“转机真累,早知道就包机了,只是不是特事特办,流程繁琐,我不想等更久。”
纪源平不是很多话的人,长着一副好面容,让人也觉得温柔,不像寻常官员那般过于严肃古板。
但这么多话的时间,周决也是第一次应对。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对方能乐意听。只是手上,已经离开了那几根细长的绿叶子。
“累怎么不休息?”他问,语气忒无情了点儿。
那个脑袋换了位置,贴在周决的后颈上,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他的身体好像也一同轻微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