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皱起,周决抬手,想要推挡住。
见人回神,纪源平假惺惺地说:“很痛吗?”
周决不是一个疼了还撒娇要人哄的,他早过了这个年纪,自然也是因为有人会上赶着哄他。
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了床上,纪源平拿了个枕头垫在床头,本就软的地方现下更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
周决的身体很漂亮,在灯光下每一寸都格外清晰,显得更漂亮。
黑乎乎的夜里,时不时划下一道又一道白光,雪落下来,在空中有白色的痕迹,像油画调出来的纯白颜料。
纪源平的手指很长,带着一层不可忽视的茧子,摸过皮肤都觉得有点儿薄弱的痛意。
周决靠在床头上喘气,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喘气的声音稍微重了点,带着一层鼻音,像是在哭一样。
光裸的脚腕处被一直手握得很紧,掌心烫得令人感觉疼痛,周决往回缩了好几下,只把人带得离自己更近了。
纪源平低头,在他腿上肉最多的地方印下一个很轻的吻,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不至于方寸大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说:“你喜欢吗?”
周决咬着嘴唇,眼睛闭得稍微有点儿紧,眼珠子在里面转得很厉害。
他刚张开口,一声很重却难得变了点儿调子的喘声便溢了出去,脸上显现处格外羞愤的神色,立马咬着唇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纪源平很难不注意到他的动作,两个人离得如此近,他定定地看着面前好一会儿。
忽然伸手,去掰周决牙齿咬住的嘴唇,“别咬,等会儿出血了。”
周决不愿意叫出声音他很理解,年纪这么小,脸皮太薄。
他的脑子逻辑通畅,却不见得就能容忍。
嘴唇怎么用力都掰不开,也不敢下太重的手,怕把人弄出个好歹来。
周决突然睁开眼,顶光打下来,深而锋锐的眉骨下是一片深色的阴影,显得他的眼睛更亮更利,漂亮得让人很难忍住不去亲一下。
纪源平却吃痛,有点要缩回手的迹象。
周决不似对方,没有那么善良体贴的心灵性格,他巴不得纪源平知难而退,嘴上的力气没怎么收着,口腔里很快弥漫出咸腥味。
察觉到不可忽视的痛意,纪源平忽而抬眼看人,手上有了伤口,他第二天见客会不方便,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再想无法做到的事情。
纪源平“嘶”了声,继续感受着口腔温热的感觉将手指包围,他说:“恩将仇报?”
周决往后一仰脑袋,眸光带了锐意,抓着对方的头发就往后撤,态度不太客气:“你给了我哪门子的恩?”
他的嘴唇被舔得很湿,在光下有明显的水痕,亮得格外吸引眼球。
周决皱着眉,眼睛稍微眯着,双腿分开跪在床上,腰腹绷紧,俯视着看人,眉眼显得十分深邃而阴影极重。一张唇格外的红,像脸上带着妆一样。
他不太客气地看人,眼里尽是不服,看得出来不是什么沉着的性格。
窗外黑乎乎的一片,纯白的雪好久才飘下来一片一般,也不过是转瞬间便没有踪影。
纪源平没被他看得冒火,反倒是眉心微跳,更加挪不开眼。
周决的目光继续向下,不太耐烦地“啧”了声。对于面前这个人,利用价值已经过了,他谈不上很害怕,但也不敢像对待别人那么随便。
现下就恰好到了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