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思索着要不要给人发消息将他车上备用的正装送来,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等会儿再说。
走廊上都有灯,不刺眼,是温暖却明亮的带着点儿黄色的光芒。
周决跟着人走了好一会儿,直到面前的门被打开,他才有点儿意外。
哪里是给客人的休息室,分明是闯入了某个有明显居住痕迹的卧室。
心脏在胸腔内跳得很厉害,砰砰砰地响,激烈程度更是如同要越过胸腔,在人的眼前跳得更厉害一样。
周决的脚步陡然顿住,抬眼不咸不淡地瞥了身边的人一眼,才说:“是这儿?”
但还没来得及有回应,一只手猛然从里面伸出,腰腹因为这份力被迫往前挺去,身体绷得紧紧的,却用不上多大的力气。
周决短促地惊呼出了声,但没两秒,又自觉噤声。耳廓上很湿润,传来一下比一下更长的气声,周决的身体由此绷得更紧。
不用看都知道紧贴着他的这具身体会是谁。
但周决不太敢有动作,脑子里突然只剩下了刚刚的事,带他过来的人刚刚还没走,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拉进了门,那现在是不是也被看着?
而且,还是纪家的人。
周决慌得要命,虽然知道纪源平的手段,但也不敢在心里完全地下决定。
只是,没等他有任何反应,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钻进了里面,轻轻摁着那截滑嫩紧实的皮肉。
纪源平确实颇有手段,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亦包括不同的方面。
光是忍耐,周决便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他的脑袋垂在在对方的肩头上,一声又一声地喘息着,声音很重,好几下周决忍住,唇舌交换被咬住才勉强没有发出更令他羞耻的声音。
以前,在这种事上,他并没有这么忸怩。但架不住纪源平手段太阴了,事情也忒下流得多。
纪源平的手很大,又热又烫,干燥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抚摸着那处脊背,手稍一张开,便能轻易盖住腰腹的宽度,动作并不轻。
周决好歹是个好生好养长大的少爷,哪受过这种的,在这种事上,他只想好受,不想吃苦。
二十多年没吃过的苦,都在床上补全了。
手掌很粗糙,几下很重地往里摁去,周决无奈,身体被迫往里缩,形状也变了样。仰着脑袋,脸上还是有点儿痛苦的表情。
“别……”周决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纪源平的动作有短暂的停顿,眨了眨眼睛,目光稍向下垂,脑袋动了动。
唇上传来温热湿润又有些粗糙的触觉,不疼,但也不是能够被忽视的感觉。
周决眉心微蹙,视线直直地看过去。
似乎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眼,纪源平低着头,视线却直勾勾地往上抬。周决刚看去一眼,便被对方的眼神直白地勾绕着没有能够挪开的余地。
周决皱了皱眉,第一反应是从心底里涌起来的不舒服,想推开对方,更次一点儿的动作欲望则是躲避。
但纪源平制止住了他的所有动作,视线仍旧直直地勾住他的眼睛,上下唇轻轻分开,在仅仅凭借着月色的光亮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开了他的唇缝。
周决哪敢不依着他啊?
不过,会在这里,并非全然在意料之外。但纪源平会这么大胆、这么急迫,却不在他的想象之内。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