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还穿得好好的,纪源平脸色冷淡,神情似是比谁都不在意,但偏偏手心的温度极大地出卖了他。
周决偏着脸,牙齿紧紧地咬住衬衫,纪源平把衣服塞他嘴里是个好决定。因为他真忍不住要叫出声。
脖颈向上仰起一个仿若濒死的弧度,上面细细密密的汗水看得人心颤,抖得很剧烈。
手指紧抓住底下的床单,修长的手指边缘泛白,皱得可见用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但一瞬间,根根紧贴的手指忽然分开,前后地晃着,如同浮萍一般在河面上飘荡,却比那更加有力得多。上首忽然有了怎么忍也忍不住的声音,极其吸引注意力。
纪源平动作未停,却忽然假模假样地伸手在他脸上轻抚,摸到了一手的湿润,有些讶异地看过去。
周决大部分时间都是痛苦地闭着双眼的,强迫自己不去看就可以让事情有更快的进程一般,但偏偏他在这种时候就睁开了双眼。
纪源平微张着唇喘气,看到他这副模样,似乎有些不忍心,眼里稍微有了点儿怜爱的情绪。
周决却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假,现在装的这么厉害,他稍想开口,却只有数不清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
“怎么这么可怜啊?”纪源平嘴上这么说,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好像身下人这副可怜的样子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一样。
裤子只褪到大腿处,显得一切似乎没那么荒淫,周决的手没有着力点,在空中散得不像话,连半点蓄力的空间都不见得有。
突然,纪源平很深地皱了下眉,他向来忍耐力出众,只有极不好受时才有过这种表情。
这儿不好受,可不得在别的地方给自己找回场子。
没熟过
纪源平眸光一狠, 腰腹绷得很紧,周决的x被打了很重的一下,瞬间便起了印子, 新痕叠着旧印,看起来好似一副瑰丽的色彩画。
纪源平很不满意, 连口气也不好了:“放松。”
这种威胁类的话, 周决一贯是听了也不见得会从的, 但对方不是他在这种时候能得罪的人, 只有照着做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