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周家,周母和周父正在客厅等他们,茶几上有放好的夜宵,还冒着热气,闻起来很香。
“听司机说,你们两个还有兴致在外面散步,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在街上冻着有什么好。快来吃点热腾的暖和一下。”
周母一发话,自然有佣人很有眼色地去厨房盛饺子出来。
周潢接过周决脱下的外套,带着自己的一起交给佣人,又得拉着直接坐下的周决去洗手。
冒着滚烫热气的饺子被端到面前,晚宴上也吃了些东西,但不会做这么滚烫的热食,还是在家里吃这些更合心意。
周决吃完再上楼洗漱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打开手机,正要给钟善发个消息,却意外看见两通未接来电和几条消息。
消息倒是来自不同的人,没什么好在意的。
未接来电页面,周决看着那串通红的数字,咬着唇,看了下时间,应该就是让司机送温生上楼,他待在下面等着窗户灯亮的时候,留在车内的手机响了。
至于后面看手机为什么没注意到,周决的呼吸重了好几分,也想不起来了。
盯着那一长串的红色,度日如年般地在做心里建设,最终还是没摁下通话键。
还是转换页面,和钟善发了消息。
对方回复的很快,好像专门盯着他的手机回的一样,自然是不会对周决的决定做出太多置喙。
予取予求,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太难让人心情不好了。
柜子里有常备的感冒药,周决想了想,还是拆开吃了一颗。
一觉醒来,昨夜下起的小雪也停了。
a市罕见有长时间一直下雪的现象,也少有下起的雪厚到能在室外做某些雪地运动的程度。今年的冬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周决今天又起晚了,不吃早饭也成了这段时间的常态,反正周家常备夜宵,房间里零食多的是,不会让他饿着。
不过起晚了也不用担心,家里人正等着他一块吃午饭。
周决站在房间镜子前时还有些犹疑,思索半晌后,才拿起香水颇敷衍地喷了两下。
他没什么专门喷香水的方法,都是随心动作,自己觉得开心就行。
今天穿了件领口很大的白色上衣,两边的锁骨差一点儿就完整地裸/露了,骨头凸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象液体积聚在里面晃得厉害时能有多好看。
周决下楼去,在家里,姿态自然是闲适的。
其实他一出房间便闻见了家里飘荡着多么浓的香味,十分醇厚的奶香混着黄油的饼干香,多待了会儿便容易觉得腻。
周母正拉着钟善说话,他倒是喜欢这个孩子,很少见到周决身边有这么正经的朋友。
最开始那天瞧着以为是个好学生,结果一问成绩,才知道连大学都还没上,当时印象不太好。
但人在周家待了没多久,话不多,心眼很少,也不是没有礼数的样子,自然是能多有几分好感的。
听到声音,钟善看见周决下楼,第一时间便起身。
“你饿吗,我们烤了饼干,你先垫垫肚子。”
周决正是多闻了两分钟觉得这气味腻得他不舒服的时间,要是再多等一会儿,估计会好不少。
他摇摇头,“我等会儿再吃。”
在冰箱面前停下,伸手拿了瓶冰可乐出来。
以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