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腿高的狗撞到身上的冲击力不是说着玩的,跌倒在地上,即便不是硬得让人发慌的水泥地,脊背撞到上面的痛感也同样不好受。
周决痛得连话都说不太出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看见一脸着急要来拉他的钟善。心下一动,将人也拉倒在地。
两人于是靠近了,还是以另一种更奇怪的角度目视着对方。
十分纯粹的感受总是很吸引人的,像甜滋滋的蜜,裹着人在里面不愿意主动离开。
寒冷的风吹到脸上,周决舔了舔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人,哪怕他什么意思都没有,也很难让人什么都不想。
钟善一眼未动地看着面前的人,他很紧张,连呼吸都收敛得很厉害。
毛茸茸的肉窜到两人中间去,蹭蹭他又舔舔他,瞧着比两个当事人自然而感情好得多。
狗总是不太认生的。
周决低头,抬手轻轻抚摸狗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是舒适。
眼角略带冰凉的触碰似乎一触即分,周决很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平时再熟悉不过的睫毛此刻好像让眼下的肌肤痒得厉害。
周决想伸手去碰一下,但是手刚抬起来一点,垂下的眼睛感觉到眼前光线的明暗变化。
后知后觉一些不太对劲,抬眼,只看见一张浮起很淡粉红色的脸,耳根那处却一直红到脖子,浓的以为是深红色的墨汁晕在了上面。
太纯情了。
周决登时便忍不住笑了。
偏偏狗有窜进两人中间,缠着还要一起玩。
钟善什么都没说,拿着玩具陪狗一起去玩了。只起身时,全程没敢看周决一眼。
温度零下的大冷天,空气中浮动的好像是暖融融的春意,存续着漂亮而颜色浅淡的意味特别的花香。
两人在外面玩了好久,大冬天还玩出了一身的汗,裤腿被狗咬着不愿意回去。
周决的脸上有一层薄汗,笑得格外开心,就那么坐在草地上等着钟善专心给他擦汗。
眼珠子一动,周决忽然伸手,顺着钟善的衣服下摆手便伸了进去,笑着问:“你出汗了吗?”
钟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的身体还没彻底成熟,肌肉却颇有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