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屹岩继而打字道:【可能是自己察觉不到的精神紧绷,不如我们说说话吧,可能慢慢就平静下来了。】
这种场景下,睡前小酌两杯其实最怡情。
然而程屹岩怎么能放心月怜光那脆弱的胃,又打下一行字:【我煮了银耳百合水,味道应该还成,你喝一点吧。】
而后他从门外墙边的置物台上端起一个托盘,里头果然是一碗卖相不错的甜汤。
而月怜光先头听见的碎响,来自另一只碗。
此刻它正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只是光线微弱,月怜光未能看清那碗干净得很,附近根本没有汤水洒出。
他很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道:“好。”
就这样将猛兽放进了自己雪白纯洁的领地。
程屹岩在他让出空间的刹那,便向前迈步,几乎急不可耐。
脚跟刚越过门,他便反手将门扉合拢。
空间由开放转为密闭。
鸦雀无声的静室内,两人的呼吸被无限放大,此起彼伏。
月怜光尚且平稳均匀,程屹岩的气息却是一声比一声粗重,愈来愈像野兽喷鼻。
月怜光不解道:“严义诚,你是觉得热吗?”
说罢便要去开空调。
可手臂才刚抬起,便被一只粗粝灼烫的大掌一把圈住。
霎时间,肌肤如同舌忝上来一簇裹挟着沙砾的火。
月怜光吃了一惊,与此同时,他也觉得两人接触处泛起熟悉的麻痒。
但他想不通的时候便会忽略,于是此时他只是道:“严义诚,你手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了贴程屹岩额头,试图判断温度是否正常。
程屹岩只觉得这手像微凉的软玉,指缝间萦绕着晚香玉的诱人香味,在自己额头呼啦啦点起滔天烈焰。
与此同时喉头也翻腾着不可遏制的热度,激得他想说话,想咬紧月怜光的后颈奋力嘶吼。
但他只能搁下托盘,咬牙打字:【没有,就是最近天气升温,有点燥,也不用开空调,你身体弱,吹冷风会着凉。】
月怜光便收回手,并着腿窝进沙发里。
脑袋微微一歪,枕着厚实软糯的小企鹅玩偶,道:“要聊什么呢?”
可程屹岩却保持着那个面向床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月怜光心下不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便看见了自己尚未收起的,狼牙棒二老公。
月怜光脸颊立刻稍稍泛红,抿着唇笑起来,道:“我没有想到你会进来,所以来不及放好它呢。”
理智上,程屹岩知道月怜光已经成年,使用这些来取悦自己,无可非议。
但当他将那个巨硕的丑东西与月怜光联想在一起,甚至是月怜光主动持着,慢慢地送,艰难地吞……
程屹岩整个脑袋红得像个大番茄,望向月怜光的目光愈来愈深邃幽暗。
他一步一步,足音缓重地走向月怜光,坐在了月怜光身侧。
沙发是两人容量。
月怜光太过纤细,填不满一半,原本的空间大有富余。
但程屹岩人高马大,整个人真跟双开门冰箱似的,沉甸甸落下来,顿时占据了所有空地。
两人之间毫无罅隙,连